,見他突然抬腿踹了過去,又準又狠。
“啃什麽啃,狗嗎?”
“……”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了所有人。壓著小Omega上下其手的人毫無防備,被他踹翻到地上。站起來罵罵咧咧地朝他淬了一口,“你有病吧。”
場麵變得混亂不可控製。雖然不知道江廖音先挑事是發的什麽瘋,但紀寒景向來是幫親不幫理的那種人,來不及解釋就跟著動手了。
最後兩人幹翻了五六個,被保安客客氣氣地請出去,還貼心地幫忙叫了救護車。大半夜的有家不回,並排走在馬路上,看著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牌沉默無語。
一個舔著破皮的嘴角,在想明天事情傳到家裏該怎麽交待。一個眼角滲著血絲,心裏反反複複浮現出同一張臉。
最後還是江廖音先開了口,用某種無力抵抗的妥協語氣,“我想去找他。”
隔天他們就坐在濟園的窗邊,喝季韶親手泡的喝茶。
季韶看到他眼角擦破了皮,輕飄飄地拋出一句,“打架了?”
“不小心摔的。”
江廖音在他麵前慫到自己都不敢信。望向一旁的花瓶,生硬地轉移話題,“這花開得真好看。”
“……”
紀寒景在心裏翻了個大白眼。
“是迎春。正是時節,園子裏許多花都開得很好。”
季韶說,“等雨停了,你們可以自己去轉轉看。”
按理說,他跟這兩個原本是同一輩人。但做生意以來合作的都是他們的父母叔伯,一來二去的客氣著輩分就被抬高了。
時間一久,他幾乎覺得自己生來就是叔叔伯伯那那撥的,說話時也難免帶上長輩的態度,“臉上的傷要是不想帶回家,就找佟叔要些藥油擦一擦。”
正好佟叔就在一旁,聞言喝盡了杯裏的茶,風風火火地站起來,笑著往外走,“年輕人臉麵重要,可不能留疤。我去給你們拿。”
他穿一雙泥底的膠鞋,挽著褲腿,衣服洗得發白,不修邊幅的模樣,說起話來中氣十足。
紀寒景看在眼裏,中二病發作,小聲跟江廖音嘀咕,“掃地僧啊這是。肯定是個隱藏大佬。”
“……”
江廖音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嘲笑他戲多。
心裏在暗暗點頭。
來者是客。何況他們規規矩矩的,季韶也沒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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