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見一麵就開心的年輕人了。對約會內容有了更高的追求。
季韶對這位年輕人的遺憾一無所知,心裏隻有圓滿。
一般而言,他因為要偽裝性征,在外麵時都會保持一定的警惕性。很難得有現在這樣吃飽喝足被曬得懶洋洋,全身心都放鬆下來的感受。
但這才是旅行應該有的樣子吧。
耳邊是溫柔的海風,還有漸漸模糊的追逐嬉戲聲。季韶閉著眼,意識越飄越遠,“江廖音……”
“我們什麽時候……去……看遷徙?”
“在另一個省,不過離得不遠。”江廖音說,“等我下次再來的時候——”
認真說了一半,才發現他已經睡著了。完全放鬆的手臂微微下滑,啪嗒一聲,從掌心裏掉下隻小藥盒來。
江廖音彎了彎嘴角,撿起藥盒放在他身邊,輕聲說完。
“等我下次再來的時候,我們一起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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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的海鮮性寒,餐廳貼心地提供了薑汁茶給客人暖胃。
季韶不喜歡薑的味道,隻要了溫水。心想等等海鮮少吃一點,嚐嚐鮮就好了。順手打開藥盒,拿了顆B&R丟進水杯裏。
比起直接吞服藥片,他更偏好B&R水溶液。因為味道不會很快消失,再喝第二杯水時,杯子裏依舊留有淡淡的薄荷香氣。沒味道的水也會變得好喝。
他很喜歡那香氣。
按理說到了陌生的環境裏,他是不用再偽裝性征的。但多年以來信息素被過分抑製,副作用之一是使他對周圍人的信息素異常敏感。與此同時,也是為了避免在外麵不熟悉的環境裏出現意外——比如停藥後不知何時就會突然到來的發情期。
季韶被許鬆延提前打過預防針,知道自己異常延後的發情期會是場浩劫般的經曆。但這一切是在八年前做決定的時候就已經考慮清楚的,為了達成目的決心要付出的代價。
代價就是代價,現在想想也沒什麽可後悔的。
而除了這些以外。
季韶抬眼看向對麵正在研究怎麽把熱毛巾疊成天鵝形狀的人,歎了聲氣。
如果不是因為信息素的麻煩,或許他真的能跟江廖音成為很好的朋友。
……飯友也行。
聽見歎氣聲,江廖音還以為他餓了。把折好小天鵝毛巾送給他,很有耐心地安撫,“別著急,好吃的馬上就來。”
“……”
這哄小孩的語氣有點過分了。
季韶本來要說點什麽維護一下尊嚴,卻發現自己睡了一下午好像真的有點餓。
於是低頭看著毛巾,又在心裏歎了聲氣。
折得還挺好看。他沒舍得拆,毛巾被收走的時候還是小天鵝,服務生看見都笑得驚訝。
江廖音寵辱不驚地坐著,看到季韶注意,爽快地說,“簡單,回頭我教你。”
季韶想,這招他大概常用來討女孩子歡心。
並不是很想學。
吃飯時又提到季宅那晚的宴會,江廖音說到白婉時,語氣中透出的意思,似乎將她當作了兩個孩子的母親。
“她不是我媽。”
季韶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江廖音剝了隻蝦給他,“我應該知道嗎?”
其實是特意問過紀寒景的。但他想了解的隻有季韶一個人,對季家其他人都沒什麽興趣。偏偏紀寒景知道的八卦裏隻有除了季韶的其他人,他索性聽都沒聽,自己巴巴地跟著跑來探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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