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過的路標上寫的路名。
每到一個新的城市,江廖音給他寫的逛吃攻略最後總會有個“盡管住,當自己家”的地方。在當下這座城市裏,這樣的地方就在剛剛一閃而過的那條路上。
季韶拿出手機上保存的圖片確認。在這個瞬間,不理智的一半季韶控製了他的身體,向司機報出了新的目的地。
十分鍾後,他站在江廖音的房門前,謹慎地輸入門鎖密碼。
嘀聲響過,門鎖被打開了。
房子裏空空蕩蕩。隻經過了簡單裝修,有基本的家具。沒有生活痕跡。
季韶還不太清楚自己心底在期盼什麽,卻明顯地感覺到一陣失望。
這裏被裝好之後隻是定時打掃,江廖音並沒有來住過。房間裏隻有冰冷的香薰氣味。他隻大概轉了轉,就又回了酒店。
洗漱出來後江廖音恰好飛機落地,剛出機場就先如往常一樣給他發了消息報平安。
季韶也如常回句“知道了”。關掉手機丟到另一張床上,將臉埋進枕頭裏。迫切地希望這莫名其妙的周末趕緊結束。
好不容易昏昏沉沉地睡著,夢裏的景象卻更令人乍舌。
在他身邊,留給江廖音的這張床上,有兩個重疊交纏的人影。此起彼伏,碰撞出不堪入耳的聲響。
那張床上的兩個人,分開他都認得出是誰。合在一起卻能讓他原本就不怎麽清醒的腦子當場死機。
季韶不想看,但怎麽也醒不過來。某一個時刻,他像被人狠狠拉扯了一把,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頸邊突然響起低低的笑聲,還有隨之噴灑的熾熱呼吸。有人在他耳畔呢喃。
“季叔叔,怎麽不敢看我?”
季韶猛地睜開眼睛,驀然發現自己就躺在那張床上,身上的人以不容抗拒的姿態壓得他無力反抗。
所有感官都被調動起來。他的後頸上傳來被刺穿的劇痛,罪魁禍首一邊疼惜地安慰,一邊毫不留情地欺負他。那些交纏起伏,那些不堪入目,全都在他身上挨個輪了一遍。
不知是輪到第幾遍,天終於亮了。
季韶躺在床上懵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幾乎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他幾乎不敢去看旁邊那張床了。也不敢隨意觸碰後頸。薄薄的一層皮膚覆蓋之下,他的腺體在發燙,又漲又癢,難受得厲害。
季韶到浴室裏檢查了自己的身體,確定是有什麽地方不對勁。破天荒地用了涼水降溫,鎮定下來後才又躺進溫水中放鬆身體,給許鬆延撥了個視頻電話。
“你自從退休以後,給我打電話可是越來越頻繁了。”
許鬆延起初沒看屏幕,說了句開場白才看到對麵是在霧氣繚繞的浴室裏,“哦豁。今天一大早這麽香豔?誒你是不是胖了?”
“……”
季韶暫時沒力氣開玩笑,從浴缸稍微起身露出半個上身,將自己異常發燙的腺體顯示給他看。
考慮到信息對稱才能有效幫助他判斷,季韶猶豫片刻,把自己夢到的景象打碼告訴了他。
“這是正常的。”
許鬆延一樂,覺得自己在給性征剛分化的中學生上課,“每個Omega在青春期時都會夢到和自己的性/幻/想對象這樣那樣的情景。這意味著你的腺體終於解除封印,完全發育成熟了。可以挨咬了。能生崽了。”
“……”
季韶突然沉默了一會兒。
“那如果……我夢到的性/幻/想對象是個,小屁孩呢?”
他遲疑著問,“也是正常的嗎?”
許鬆延比他沉默了更久。才出聲反問。
“有……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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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江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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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遼!
今天有一丟丟忙
四舍五入是一萬字(理不直氣也壯
感覺身體被掏空
想想明天又要短小地日三了好開心嗷(?
大家晚安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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