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芋泥波波奶茶都涼了”。
季韶剛泡完營養液,昏昏沉沉地去衝了個澡,蹲在花灑底下不想動彈。從小浴室出來時聽到新裝的通訊器裏說他到這裏來,心情莫名明朗了些。趿著拖鞋走到最外一層,隔著玻璃牆看到他揮揮手,居然還拎了袋吃的。
“許教授說你的食物是艙內定製的營養劑,不準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遺憾地說,“沒辦法。那你隻能看著我吃了。”
“……”
正是午餐時間,季韶隻得到了食之無味的營養餐,隔著玻璃羨慕地看著他喝奶茶吃零食。
大概是覺得他眼神有點可憐,江廖音迅速吃完,善良地說,“其實今天的奶茶不是很好喝。等你出來我們去喝現做的。”
“等我出來都是夏天了。”
季韶向往道,“我要喝加冰的。超大杯。”
江廖音的到來使時間的分割變得明確而有意義。他每隔兩天就來看望一次,每次一待就是一下午,陪他聊天吹水有說不完的話。分分鍾能嘮到他睡著。
季韶心裏覺得有點頻繁,但出於私心,也沒舍得說讓他少來之類的話。
在這裏的枯燥煩悶的日子之中,江廖音是他的快樂源泉。
況且江廖音來探視的時候,基本上都避開了他藥癮發作的時段,這樣兩人見麵的情形也不至於很狼狽,他還能稍微維護一下“毫無自製力的人”的可憐的自尊心。
隻有一次,江廖音來時離他剛剛藥癮發作的時間太近。大概是見麵時他總蔫蔫的,無精打采的樣子被看了出來。江廖音想要逗他笑,總沒有得逞,最後也開始生氣了,“什麽時候你不想在這兒待了就跟我說。我把玻璃砸了帶你出去。”
季韶這才沒忍住笑了出來,“我們聊天,許教授聽得到的。”
“害。我就開一玩笑。”
後來許鬆延表示自己聽得心裏一突突,真的有被嚇到。
第二個周期結束的時候,依舊是江廖音接他出去的。
在實驗室裏休息得不好,回濟園的路上他困得睡了一路,人事不知。半夜醒過來他還在車裏,安穩地躺在不知何時被放平的座椅上。
江廖音趴在方向盤上睡著。聽見他起身的動靜,條件反射般坐直,迷迷糊糊呢喃著說夢話,“到……家了。”
季韶看向窗外。車在濟園門口停了半宿,江廖音就這麽安安靜靜地陪了半宿,都沒舍得叫醒他。
時間太晚,他留江廖音在濟園睡下。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時已經是九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