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什麽都不知道,還擔心過被自己反反複複咬了好幾遍的Omega還能不能活下來。
“現在就不一樣,一口見效。”
他說話時手的動作不怎麽規矩。季韶看出意圖,敏感地捂住後頸退開,警惕道,“幹什麽?”
“碰一碰也不行?”
“不行。”
江廖音於是便聽話地收手,捧著臉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上學時班裏同學們剛剛分化,都對彼此的性征很感興趣。半大小子們開起玩笑來也不拘什麽,惡作劇時常會偷偷繞到人家身後,趁其不備在腺體上捏一把。就跟男生們之間熱愛掏襠襲鳥的惡趣味差不多。
但季韶對於被觸碰似乎格外敏感。連在夢裏都下意識地抗拒。
在考慮自己該不該問問為什麽時,江廖音腦子裏突然閃過另一道靈光,“我想起來船上那個味道是什麽了。”
他確實在季韶身上聞到過類似的,就是在茶園裏假性發情的那次。後來季韶的信息素裏就沒有那個特殊的甜味了。想來應該是跟Omega的發情期有關。
季韶聽了有些擔心,“去遊客中心報備一下?先讓他們做些準備。”
Omega發情期禁止在外活動,如果造成公共混亂是會被處罰的。那兩個孩子看起來年紀不大,還是學生模樣,讓學校知道肯定至少會被記過處分。
“都分化了,他們心裏有數的。隨身帶抑製劑不是常識麽。”
江廖音卻不太在意,“放心,現在的小孩懂得比我們都多。”
季韶還想再說什麽,突然打了個噴嚏。
“回去休息吧?”
江廖音說,“晚上海邊溫度低,不能待太久。”
比起別人家小孩的發情期,他更擔心季韶會不會感冒,“不會有事的。實在放心不下,我們明天路過去說一聲就好了。”
**
回到酒店洗漱收拾完,要睡覺的時候季韶才想起來,臨時出門玩忘了帶自己的枕頭了。
“那怎麽辦?”
江廖音說,“我回去給你拿?”
“太麻煩了。”
“總不能讓你睡不好吧。”
季韶煩亂地揉了揉頭發。心裏也不願意這麽高興的一天居然爛尾了,“我先睡睡試試。”
江廖音訂的是獨棟的庭院,有三個房間。他隨便挑了一間進去,躺了兩個小時後又推門出來了,泄憤般把酒店枕頭扔在地上。
“我睡不著。”
果然沒有心愛的枕頭,他的睡眠就沒有靈魂。
江廖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