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韶本來要說句什麽,還未開口, 自己先發起愁來。
第一次發情期到底什麽才來, 他也很想知道。
他已經等了很久。許鬆延每次都說快了快了, 就在最近, 但每次都有意外情況發生,可預測的周期被搞得十分紊亂——雖然大部分原因都是在於他自己總情不自禁地接觸江廖音, 但這種“狼來了”式的預告拖得太久還是會讓人感到焦慮。
連許鬆延都放棄幫他算日子了, 說讓隨時準備著, 一有苗頭就拿舒緩劑穩住速回實驗室。
這麽說起來, 他現在跟江廖音偷偷跑到千裏之外的海島撒歡,回去要是被許教授知道了肯定還得被一頓教育的。
——聽著跟付安陽的任性程度好像也沒差多少?
簡直越活越回去了。
……可得捂嚴實了才行。
江廖音瞄著他沒吱聲,以為自己口出狂言把人給惹惱了, 認起錯來莫名熟練:“我亂說話,我反思。”
“那倒也不用。”
季韶卻道, “說說就算了。但到時候你……不要來找我。”
江廖音立刻問為什麽。
“太狼狽了。”
“嗨呀,我又不是沒見過。”
“……”
“萬一你需要我呢?”
“總之你不要來。”
季韶振振有詞地立flag, “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也不會告訴你的。我要自己在實驗室裏冷靜地過。”
江廖音想, 真到時候可未必, 他也就說起時不肯輕易示弱。再想到當初在營養艙時他主動往人懷裏鑽的模樣, 更覺得心癢。暗自盤算著得去找機會賄賂下小豬,提前通個氣。
從前總覺得什麽性征分化, 什麽信息素吸引的是累贅。這時候倒是要感謝自己這身信息素,能討得心上人喜歡。
剛回到住處,江廖音就接到了紀寒景的電話。
季韶去洗澡的功夫, 他把事情大致聽明白了。說的是跟祁燃那部戲裏頭缺個取景地,想讓他幫忙求季韶借濟園拍攝,“你自己怎麽不去求他?”
“我要能搞得定還用來跟你說嗎。”
紀寒景無奈道,“關鍵這事兒跟錢啊什麽的沒關係,端看季韶的心情。我先前拜托了一個跟季韶還有我哥兩邊關係都不錯的朋友……岑意你記得吧?托他去幫我開口來著,結果都铩羽而歸。那我就更別提了。你家季老板不願意,我去給他跪下都沒用啊。”
“我還能想到的辦法裏,也就隻有你最靠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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