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韶不接他的玩笑,也不聽勸, 越過他仍舊去碰藥箱, 固執道, “給我。”
“不給。”
“……”
“不能給。”
原則問題, 江廖音難得在他麵前強硬一回,裝模作樣地往他額頭上一彈, 威脅道, “我明天就把它收起來, 以後你碰都不準碰。”
季韶摸了摸額頭。沒怎麽疼, 眼眶卻霎時間紅了一圈,語氣委屈得無以複加。
“江廖音,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江廖音:“……”
這鍋可背大發了。
回來的路上就覺得他情緒不太對。這時候順藤摸瓜地回溯, 聽他斷斷續續地表述,才哭笑不得地拚湊出他獨自待在公交車站時經曆的那段心路曆程。
對於此類的情況, 江廖音總能做得很好。耐心地配合他,無論他說什麽靠譜的不靠譜的話都陪著嘮, 通常等他發泄完了心裏舒服了就會主動要抱去睡覺了。
誰知道他今晚越說越沮喪, 從一開始的“是不是我不聽你的你就不要我了”的表麵題變成“是不是因為我不夠喜歡你所以你不要我了”的送命題。最後居然演變成“請舉例說明我也喜歡你”的神奇論述題。
江廖音認真地思考了後才發言。
“就比如濟園吧, 你小時候的家, 後來快破產了都拚命護著……”
“我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說了啊。就上周,睡覺的時候跟我說的。”
江廖音說, “如果早知道濟園在你心裏那麽重要,當初就算紀寒景再怎麽求我都不會替他開口的。可你還是什麽都沒說就答應借場地了。不就是因為喜歡我,才這麽縱容我的麽?綜上所述結論成立。”
“……”
季韶不滿道, “那是因為你用那個唯一的承諾逼著我答應的。”
“我當時還不知道你為什麽不肯往外借,又怕你以為我就是隨口一說不重視。”
江廖音道,“再說,我就算不用承諾,你難道就不會答應了麽?”
“……”
季韶不置可否。“這個不算,再舉一個。”
江廖音立刻清了清嗓子,信手拈來,“再比如你晚上夢見你媽,被她嚇哭的時候……”
“你怎麽連這個都知道!”
“天天躺你旁邊兒睡覺我什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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