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哪?”
“在房間裏。”
季憬帶他往樓上走,“他不許任何人靠近,我不敢開門,他的信息素溢得到處都是。”
江廖音點了下頭,深吸一口氣,“開門。”
他隻將門推開一小半,從門縫裏欠身進去,立刻反手關好。望向床上的人,心中皺疼,大步衝了過去。
季韶懸在床邊搖搖欲墜,手裏卻緊握著空蕩蕩的藥盒貼在胸口,裏麵的藥片全灑出來掉了一地。
他又聞到了他愛的薄荷味,香甜得仿佛天生為他量身定製。他顫抖著貪婪地呼吸,看到他這一生裏最美好的夢境,重新降臨在他身上。
“江廖音……”
“是我。”
江廖音扶起他靠在自己胸前,輕聲安撫,“我來了,告訴我你哪裏不舒服,希望我怎麽做?”
季韶溫順地貼著他。緊緊貼著,緊閉的眼角不斷滾出淚來,委屈又小聲,“我疼。”
“……哪裏疼?”
“哪裏都疼……”
“馬上就不疼了。有我在這兒,以後,以後再也不讓你疼了。”
江廖音鼻子發酸,才剛到這幾分鍾,就沒出息地哽咽起來。低頭將他的眼淚吻幹淨,小心地掰開他的手指,“乖一點,鬆手,不能吃這個。”
季韶聽話地鬆了手,轉而貼在他身上一陣亂摸,到處撩火。
江廖音迅速起了反應,硬著頭皮把他的手拉開。這裏沒有舒緩劑,發情期裏不能輕易挪動。普通的抑製劑對他而言也根本不起作用。
“這樣熬著不行……我得咬你了。”
江廖音把他扶起來,麵對麵地看著問他,“聽得到我說話嗎?
“你……想不想要?”
季韶胡亂點頭,不由自主地貼回他身上,努力攀著他的肩膀,小口喘著氣,“想,想要。”
“想要什麽?”
“要……要江,江廖音,的標記。輕,輕一點。”
他斷斷續續地說完,又狠狠搖了下頭,亂七八糟地要求,“不……不是,疼,用力一點。”
“……”
空氣裏香甜的信息素濃得化不開。江廖音手腳都被他纏住,艱難地扯了張濕巾,把手指擦幹淨放進他嘴裏,“那你也咬我吧,我跟你一起疼。”
季韶聽話地含著,舍不得咬,舌尖在他的手指上打轉。微微偏頭露出纖細的脖頸,扯著他往身上壓,“快……咬我啊。”
江廖音被撩撥得快要原地爆炸,卻仍舊不敢咬得太重。隻能跟第一次在濟園遇見時一樣一層一層地往上疊。見他皺著眉掉眼淚,心裏焦急卻並無他法,隻得王八念經似的一連聲安慰,“不疼不疼不疼不疼不疼。噓噓噓,乖嗷。”
季韶很快平息下來,伏在他懷裏安穩地入睡,嘟嘟噥噥地夢囈,“你怎麽才來……”
“是我來晚了,怪我。”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手順著他的脊背輕撫。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安心地睡,睡著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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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首次發情期通常都在一周左右,江廖音做好了長期駐留的準備。
現實比他想象得還要磨人,他連房間出不了,隻要他稍一動,季韶就會貼過來緊緊挨著他,幸虧房間裏有獨立的浴室,不然連洗漱上廁所都成問題。
連到門口拿個飯都要抱著去。季憬趁送飯時在門外偷看,見到他們兩個連體嬰兒似的黏在一起差點沒氣得背過去。
前三天裏季韶意識反複不清,沒吃一點東西,基本就是吸他精氣為食的。三天過後,季韶身上的熱度終於有了消退的跡象。
江廖音覺得自己也快不行了。
終於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的人時,季韶懵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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