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他再度睜開眼，凶狠又決然，“我為你斷了一條腿，以後就是瘸子，是個殘廢，我是不是該讓你負責？”
舒顏說：“你想怎麽樣？”
她臉上依舊沒有多餘的表情，冷靜的樣子讓季淩寒生氣又無可奈何。
季淩寒快要被她氣死了，語速比腦子更快。
“既然是季家和舒家有婚約，這狗屁婚約落在我頭上，娶誰就該是我自己做主，你也姓舒，我為什麽一定要選舒念！”
氣急之下口不擇言，說完後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太丟臉了。
可是他又想看看她的反應。
自尊心不容許他低頭，可他一次又一次把傲嬌捧到她麵前，看著她一次次把他的驕傲踩在腳下。
就算他這麽說了，她還是會無情拒絕啊。
一次又一次，是他犯賤。
然而，這一次，舒顏沒有立即拒絕或否認。
她猶豫了。
她的反應讓季淩寒再一次看到了希望，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舒顏朝他走去，在床前站定，他躺著，她站著，他成了弱勢的一方。
四目相接，凝視彼此，誰也沒有逃避，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她突然俯身低頭，季淩寒心跳漏了半拍。
她的臉就在眼前，近在咫尺，可偏偏就還隔著這咫尺的距離。
季淩寒舔了舔發苦的嘴唇，感覺苦到心裏去了。
“你……”
他開口說話時，舒顏有了進一步的舉動，咫尺的距離沒有了。
他隻覺得腦袋裏‘轟隆’一聲響，腦子裏一片空白，想不起來接下來該做什麽。
她吻他了！
她的唇是暖的，也是軟的，好像還是甜的，因為他突然就感覺不到苦了。
隻是貼在一起，停留了幾秒，她就離開了。
她似乎有點困惑，舔唇回味了一下，然後問他，“有感覺嗎？”
季淩寒的心砰砰跳，愣愣看著她，她問什麽答什麽。
“有……”
她好像對這個回答不滿意，又問：“什麽感覺？”
季淩寒如實回答：“還想再來一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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