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個快準狠,典型的人狠話不多。
要不是寒哥下了命令不準把那晚看到的事往外傳,他早把仙女吹上天了。
幾年前他曾聽季淩寒叫舒顏叫小啞巴,他也跟著叫了一次,然後被季淩寒收拾得很慘,從那以後他隻敢叫仙女了。
齊司遠‘嗯’了一聲,視線落在舒顏身上,他微微一笑,聲音和他的臉一樣溫和沒有攻擊性。
“舒顏,你也在。”
舒顏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然後走了出來,舒念歡歡喜喜撲過去挽住她的胳膊,滿眼依賴。
“姐,你也在這兒,你是來看淩寒哥的嗎?”
已經快一個月沒見到姐姐的舒念把來探望季淩寒的事給拋到腦後,像軟骨頭一樣在姐姐身上蹭來蹭去,委屈得不行。
“我找不到你,你又不來看我,你以後是不是不要我了。”
舒顏對舒念不像對別人那樣冷淡,她對著舒念那溫柔一笑差點把蔣逢年的魂給勾了。
“乖乖誒,老齊你看見了吧,仙女竟然……”
“堵門口幹嘛,你們是來給我守門的嗎,還不快滾進來!”
季淩寒中氣十足的一聲吼把蔣逢年的魂給拉了回來,意猶未盡癟嘴,立馬換上笑臉呈小跑姿勢進了病房。
“寒哥,今天感覺怎麽樣?”
齊司遠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又看了眼舒顏,神色不明,舒顏抬眼與之對視,坦然無畏。
兩人算起來也做了兩年的同班同學,平時沒有多少交集,因為齊司遠和蔣逢年與季淩寒三人在學校時幾乎是形影不離,所以她知道齊司遠這麽個人。
而齊司遠這個人是三個人裏人緣最好的,成績優異,家境好,長得好,待人彬彬有禮,似乎天生就長成了豪門貴公子的模樣,受人追捧。
可舒顏總覺得齊司遠給她的感覺怪怪的,但又說不上是哪裏不對勁兒。
“淩寒這一次英雄救美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齊司遠輕聲說了這麽一句後進了病房是,舒顏沒什麽反應,倒是舒念認真想了一下也沒想明白。
“姐,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舒顏搖了搖頭,讓舒念進去和季淩寒打聲招呼,“既然來了你進去看看,我在外麵等你,一會兒你跟我走,帶你去我家。”
“好,姐你等我一分鍾。”
說完,舒念就快速進了病房,進去還真就問候了兩句就溜了。
其實她從小就有點怕季淩寒,覺得他脾氣不好,不好相處,可她媽媽非逼著她與季淩寒套近乎,越是這樣,她就越排斥。
舒顏帶著舒念離開並沒有和季淩寒打招呼,季淩寒不高興了,所以與蔣逢年說話都心不在焉的。
蔣逢年說得口幹舌燥的,發現季淩寒一點反應也沒有,有點無語。
“寒哥,我覺得你最近怪怪的,你是不是對仙女……對她動了凡心啊。”
蔣逢年說完自己哈哈哈大笑起來,季淩寒正眼都不給他,齊司遠看季淩寒魂不守舍的樣子若有所思。
“你們有沒有覺得舒顏和之前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齊司遠這話成功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季淩寒的表情看起來不是很友好。
“你沒事總盯著她看做什麽,你是來看我還是來看她的?”
齊司遠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們有沒有發現舒顏現在和之前很不一樣了,她現在從頭到腳都是名牌,她今天穿的那雙鞋是這一季的新款,七萬多,我妹妹想買沒買到。”
季淩寒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蔣逢年‘啊’了一聲,一臉茫然,“仙女的鞋怎麽了,太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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