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彥給顧錦安排了房間，之後親自拿了一套睡衣送過去。
“這是，”顧錦接過睡衣，看見衣服的紐扣是在右半身的，“男式睡衣？”
這睡衣是純色的簡單的式樣，他疊的整整齊齊拿過來的，秦之彥想不通顧錦怎麽一眼看出來的。
“是。”
“嗯，小欽說你有很多女式睡衣的，為什麽……”
話說出口，顧錦便有些後悔了，自己是在別人家借宿，實在不該有太多要求。
“那些衣服是不可以隨便穿的。”
他情願讓顧錦穿自己的衣服，也不想讓她穿楊欣語的。
“我知道了，謝謝彥哥。”
顧錦麵帶微笑送走了秦之彥，卻在關門的那一瞬變了臉。
不可以隨便穿的，能讓秦之彥在意的人，她真的有些好奇。
“彥哥。”
顧欽端了一杯牛奶，敲開了秦之彥的書房。
“有事？”
“嗯。”
他把牛奶放在了書桌上，隨意地坐到不遠處的沙發上，“彥哥，你今天為什麽緊張？”
聽了這話，秦之彥停下了筆，“緊張？”
“對啊。”顧欽挑眉看向他，“你不是敲桌子了嗎？”
雖然他在秦家時，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顧錦身上，但是聽見秦之彥敲桌子的時候，他下意識地便看了一眼。
“敲桌子不代表我緊張。”
“哎，你怎麽還不承認呢？”
顧欽來了勁，起身走到書桌麵前，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你這樣敲，是緊張。”
他把手反過來，用關節敲了兩下，“這樣敲，是不高興。”
“誰告訴你的？”
“你自己啊！”
秦之彥被他這肯定的語氣給弄笑了，“我什麽時候？”
“你也沒直說，但是一直都是這樣，每次你不高興不耐煩的時候，都會這樣。”
顧欽不止一次見過秦之彥不高興，下麵人做不好事情的時候，他一敲桌子，下麵人就害怕的不行。
“那你說的緊張呢？”
他秦之彥這輩子就沒緊張過幾次，顧欽哪裏能得出這個結論？
“就是……”顧欽皺著眉回憶，“好像是我剛住過來的時候，有一次你這麽敲桌子敲了挺長時間的，我問你怎麽了，你說楊欣語得了闌尾炎在做手術，有些擔心。”
彼時顧欽年紀不過十一歲，秦之彥也不怎麽在他麵前掩飾情緒。
“你記性倒是好。”
“所以彥哥，你緊張什麽？”
他不覺得在處理這件事情上，秦之彥有什麽需要緊張的。
“沒緊張，敲了玩的。”
把顧欽勸回了房間，秦之彥無心工作了。
那件事情他是記得的，那時候他的確因為某個人得了闌尾炎有些擔心，隻是那個人並不是楊欣語罷了。
這幾年來，他身邊隻有楊欣語一人，所以他和顧欽說是因為一個女人的時候，顧欽才會默認是楊欣語。
秦之彥早上習慣晚起，家中他的早餐時間都是九點鍾，顧欽叫他一般也不會早於這個時間點。
“彥哥！”
“怎麽了？”
他迷迷糊糊去看時間，現在才七點不到。
“我有話問你。”
“問，問完快去上學。”
“你為什麽讓我姐穿你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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