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其實也不該問。
果不其然，秦之彥蹙了眉，“怎麽不自己問顧欽？”
她作為顧欽的姐姐，有些事不該從別人口中得知。
“我本來想著晚點問的，就是突然很想知道。”
“之睿說話不著調，顧欽剛到秦家的時候，沒少聽他說你的壞話，但畢竟寄人籬下，顧欽總不會和之睿吵，時間久了，自然就討厭了。”
顧欽有話會憋在心裏，是秦之彥偶然碰見秦之睿在他麵前說這些話，才知明白他為什麽會那般不高興。
那話秦之彥聲音極其清冷，“寄人籬下”一詞刻意加重了語氣，聽得顧錦胸口泛起細細密密的疼痛。
當年那般丟下顧欽，終是她的不對。
昨天她就在想，顧欽到底因為什麽不喜歡待在秦家。寄人籬下雖是不錯，但若是待在那沒了父母的顧家，其實也沒什麽兩樣，方雲夫妻對他比顧家長輩要好的多，顧欽應是明白的。
在聽了秦之睿說的那些話之後，她才稍有頭緒，今日一問，果不其然。
“我以後會好好對待小欽的。”
她從不喜在人麵前說這些承諾的話，卻在秦之彥麵前失了分寸。
“最好如此。”
“彥哥，你是不是很喜歡小欽？”
顧欽在秦之彥麵前，一直都很隨性，這連秦之睿都是不敢的。
“顧欽很聽話，五年來沒給我添什麽麻煩。”
他喜歡省心的人，像秦之睿這樣時不時鬧出點事來的，秦之彥看著就煩。
“原來是這樣。”
顧錦低下頭去，繼續吃自己的早餐。
想到今天早上顧欽跑來問自己睡衣的事情，秦之彥才注意到顧錦穿的衣服，不是昨天那一套，想來是小張按照他昨晚的吩咐給準備的。
這一身和顧錦幾天來穿衣風格有所出入，寬大了些，襯得她嬌小了幾分，看著有些……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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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雲見到顧錦回來，立刻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雖然年過五十，但因勤於保養，方雲風韻猶存，今天卻是有些憔悴。
“雲姨，昨晚沒和你打一聲招呼便離開，實在對不起。”
“沒事，之彥後來給我打了電話的，你在他那我也放心。原本就是之睿這小子說話不好聽，你不和他待在一個房子裏也好。”方雲擺了擺手，“我看著他也心煩，今天把他趕出去住了。”
她這輩子最好的閨蜜就是顧錦的媽媽，秦之睿那話不僅是傷到了顧錦，也將她氣得不輕。
“雲姨，你沒必要為了我這樣的。”
“也不全是因為你，之睿這孩子確實被我慣壞了，總要讓他吃點苦頭的，這次之彥降了他的職，希望他能有所反思。”
兩個兒子明明是一樣的教導方式，如今卻是天差地別，這一點方雲很不能理解。
“小錦啊，你不要把之睿的話放在心上，你是什麽人，雲姨我都是知道的。”
言下之意，那冷血一說完全是不成立的。
“雲姨，我這兩天一直在想一個事，我當初是不是不應該丟下小欽？如果我不那麽做，他過的應該會開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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