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開口，帶著幾分釋然。
無論秦之彥是因為什麽問她這個問題，她都不想說假話。
“真的？”
秦之彥有幾分驚訝，他以為，顧錦至少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不喜歡秦之睿的，可聽她的語氣，卻好像是很早就放下了。
“嗯。”
“那你現在還有喜歡的人嗎？”
他突然便鬆開了小姑娘的手，退後了一步。
顧錦沒想到他還會問下去，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承認吧，要是他再問喜歡的人是誰，自己也回答不出來。
不承認吧，這雖然省事，可喜歡的人就在眼前，她也說不出來。
秦之彥見她猶豫，也沒再逼問，而是去摸索自己的手機，趁機將手上剛剛因為緊張而出的汗擦掉了。
燈光亮起之後，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剛才的事情，顧錦雖然奇怪於秦之彥的舉動，卻也沒有問，因為她覺得尷尬。
後來，秦之彥問顧錦，為什麽這麽晚才回來，她便說自己是和朋友出去慶祝了。
“沒給你準備生日蛋糕？”
秦之彥一邊給小姑娘切蛋糕，一邊隨口問道。
“可能忘了吧。”
提及兩人，顧錦心情便有些受到影響。
雖然自己沒有說和他們結束友情，但其實已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她再不會讓他們隨便住進自己的家，再不會去盡力滿足他們的每個想法，再不會隨時做好陪他們喝酒的準備，她會忘記兩個人的喜好，忽略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問題，在生日時也就是隨意準備兩份禮物……
還是朋友，是疏離陌生的朋友，無關重要，就像他們對待自己一樣。
其實，顧錦一直知道，井夢元和林哲一樣，多多少少都有些自以為是。
井夢元覺得，她在顧錦最失落的時候安慰了她，對她不離不棄，兩人便可以做一輩子的朋友了，以至於後來她從來記不住顧錦的喜好，對顧錦的關心少之又少。偶爾有時間，嘴上說著十分關心的話，細聽來，卻是敷衍至極。
林哲便更不用說了，他以為自己是對顧錦最好的男人了，卻在無形中傷她最多。
秦之彥將第一塊蛋糕放在了顧錦麵前，隨後也給自己切了一塊，很小。
“你是不是和他們鬧不愉快了？”
肯定的語氣，聽著像是長輩一般的關心。
“嗯，有一點。”顧錦笑著回答，有些勉強。
秦之彥沒有立刻說話，隻是示意她先吃蛋糕。
他在樓下見著顧錦的時候，小姑娘是空著手的，和朋友一起慶祝自己的生日，卻是連個禮物盒子都沒有帶回來，想必是鬧得很嚴重。
其實他不知道，顧錦是拿了禮物的，隻是她在出租上便打開了，看見了兩份有些相似的、完全不符合自己喜好的禮物，她說不出自己什麽心情，隻覺得那禮物看著十分礙眼。
這幾年，她每次收到的都是這些禮物，網上搜一下女生生日禮物，最上麵幾個必然有他們倆送的，貴重，卻毫無心意。
相比而來，自己每年花費大把時間去想送什麽禮物，真真是可笑。
下了出租車，經過小區裏的垃圾桶時，顧錦覺得自己拿累了那兩個盒子，隨手便將它們扔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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