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隨心所欲，更不會隨便動手打人，除非這個人令她很生氣。
小姑娘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低著頭不願意說話。
“顧錦，告訴我原因。”
秦之彥抬手輕輕捏住顧錦的下巴，微微抬起，兩人對視時，他看見了小姑娘眼中的不甘。
“你喜歡楊欣語，對嗎？”
難得地，顧錦問了秦之彥一個問題。
“所以呢？”
他這次沒有回答小姑娘的問題，想看她能繼續說出些什麽來。
“韓衝說，他和楊欣語睡過了。”
這次她沒有說楊小姐，在顧錦眼中，楊欣語的做法非常對不起秦之彥，但是他們是兩情相悅，顧錦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說出來是對是錯。
可是，她更不希望秦之彥被蒙在鼓裏。
顧錦知道自己的想法也許沒那麽重要，但是她不允許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被別人瞞了那麽重要的事情。
“所以你打了他？”
秦之彥眯著眼眸，想知道小姑娘內心真正的想法。
“不全是。”
她想要搖頭，可下巴被捏著，根本動不了分毫。
“還有什麽？”
“還有……”
小姑娘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她不知道自己說出來有沒有意義，也許秦之彥根本不在乎。
“嗯？”
“他說了一些不好的話，我聽著不舒服，所以想打他。”
秦之彥想到韓衝的名聲，眼神瞬間暗了幾分，“他是不是想對你做什麽？”
“差不多吧。”
顧錦聲音很小，幾不可聞。
這並不是什麽好事情，也許有的人還會覺得是她的錯，這並不是沒有發生過的。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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