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脆生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幾分俏皮的意味。
秦之彥有一瞬間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轉頭便看見小姑娘的腦袋從沙發那露了出來。
顧錦跪在沙發上，確定是秦之彥回來了，便轉身穿了拖鞋，走過去替他拿了公文包。
“彥哥。”她湊近秦之彥的身子，嗅了嗅鼻子，“你沒喝酒啊。”
今天陸萌說顧錦沒有關心秦之彥，她就想著晚上一定要好好表現，所以專門準備好了醒酒湯，就等著秦之彥回來。
隻是她沒想到，秦之彥回來的這麽晚，她差點就睡著了。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秦之彥居然沒有喝酒？
“阿錦，”秦之彥似乎沒有在聽她說什麽，一手攬住了她的腰，聲音低沉，“你怎麽還沒睡？”
“我等你，想……”
感覺自己腰上的手有些緊，顧錦忍不住皺了眉頭，有些疑惑地看著秦之彥。
微弱的光亮根本不足以讓顧錦看清秦之彥的臉色，她隻能感覺到，秦之彥此時有些不太對勁。
“想什麽？”
秦之彥低頭，咬上了小姑娘的脖子。
他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顧錦一下子沒能出聲回答他，隻是呆愣愣地站著，任由他動作。
“阿錦。”
“嗯。”
“疼嗎？”
秦之彥摸著小姑娘的頭發，抵著她的額頭。
“……疼。”
顧錦本想說不疼，可脖子上傳來的清晰的痛感讓她無法忽視。
“對不……”
“彥哥！”
她打斷了秦之彥的道歉，主動抱住了他，公文包撞在秦之彥的後背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你最近很奇怪，為什麽情緒總會突然低落？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失眠？為什麽明明是正常的事情，卻要和道歉？”
顧錦抬了抬腦袋，在秦之彥的唇上迅速啄了一下，“如果像你那樣，我現在是不是還要和你道歉？”
明明前一陣子沒有這樣的情況，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秦之彥就變得怪怪的，看向顧錦的目光中總是帶著悲傷的情緒，雖然細微，但依舊被顧錦察覺了。
“不是。”
秦之彥開口，扶在顧錦腰上的手再次收緊了幾分。
“彥哥，你告訴我你怎麽了，好不好？”
顧錦順著秦之彥的腰向上，拍了拍他的後背，用哄小孩子一般的語氣，想要從他口中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阿錦，要是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個好人，怎麽辦？”
秦之彥語氣裏有緊張，難以察覺，卻被他手上的力度給出賣了。
他從來沒有過這麽擔心一件事情，卻因為顧錦第一次有了這種感覺。
還記得訂婚那天，井夢元和顧錦說他是個冷血無情的人，那時候小姑娘也是那麽覺得的。
也許顧錦現在不怕他，因為他沒有對她做過什麽。但若是有一天，她知道自己曾經也算計過她，是不是也會像別人那樣害怕自己，然後逃離自己？
“彥哥，在我心裏，你一直都很好，我不會有認為你不好的一天的。”
雖然不知道秦之彥為什麽會這麽問，但是她還是回答了，依著自己的本心。
“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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