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彥喉嚨滾了滾，許是因為領口被揪住的緣故，他覺得有些許呼吸困難，張了張嘴沒有發得出聲。
“你不可以這樣的。”
小姑娘見他不回答，更加委屈起來，低聲說了這麽一句，眼眶竟是有些發紅。
她眨了下眼睛，帶著幾分猶疑，動作緩慢地吻上了秦之彥的唇，輕輕觸碰。
顧錦少有主動，秦之彥也有些驚訝，感受到小姑娘唇上傳來的微微顫抖，他眉心一跳，抬手扶住小姑娘的腦袋，狠狠吻了下去。
他以為，自己不值得小姑娘受傷。
可此時，他感覺到了小姑娘的緊張，害怕失去自己的緊張。
秦之彥從未想過，自己能夠有此幸運，得一人真心歡喜，得一人滿心在乎，得一人不離不棄。
兩人分開時，顧錦喘著氣，看見秦之彥緩緩睜開了眼，這才意識到他剛剛是閉著眼的。
“阿錦，我喜歡你。”
顧錦還沒來得及因為這突然的表白驚訝，便被捧住了臉，承受著對方的輕吻。
半晌後，她再次看見秦之彥的眼睛時，被那發紅的眼眶嚇到。
“彥哥！”
自從秦之彥七八歲之後，就再也沒人見他紅過眼了，哪怕是方雲也不例外。
說不緊張是假的，顧錦並不認為自己在秦之彥心中有多重要的位置，因此見了他的眼淚，隻覺得震驚，難以接受。
她顫顫巍巍地抬手，替秦之彥擦去眼睛下麵的幾滴淚水，動作輕柔得好像他是個瓷娃娃一般。
秦之彥低頭抱住她，吸了吸鼻子。
“你……你別再哭了啊，哪、哪裏不舒服就告訴我，我給你找醫生去！”
說著，她掙紮著就要去按響病床邊的鈴，一把被秦之彥拉住。
“阿錦，”秦之彥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不要再受傷了。”
“好，我一定保護好自己！”
現在的顧錦，隻想著秦之彥說什麽都應下。
“阿錦。”
“我在我在！”
“你是我的命。”
秦之彥偏頭，在小姑娘的耳邊說道，繼而張口咬著她的耳垂，微微用力，留下了一道印子。
顧錦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似乎沒有感覺到疼痛，她已經被秦之彥的那句話給弄傻了。
她，是秦之彥的命？
“如果沒有你，我的人生就再也沒有意義了。”
和顧錦在一起時間越久，秦之彥就越難放手。
聽到小姑娘在醫院的那一刻，他幾乎要失控。
他無法想象，要是小姑娘出事了，自己會做出什麽。他更無法想象，要是小姑娘離開自己，他要如何去適應沒有她的生活。
且不說秦之彥，就是顧錦，也是個不習慣說情話的，此時聽了秦之彥的話，震驚感動之餘，便有些不適應。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
顧錦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隻覺得整顆心都要化了。
“好。”
過度溫情的時刻終於過去，晚飯過後，顧錦催著秦之彥回去休息，明天再來看自己。
他親眼看著小姑娘睡著了，才起身離開。
關好病房的門，秦之彥臉上的溫柔立刻消失不見，“去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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