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言。
他雙眼通紅,大步朝著舞池裏麵走去。
孫恬恬的確是想氣一氣沈念深,但是當對麵的男生摟住她腰的時候,她覺得有些不自在,她其實不太和人跳舞。
她下意識要往後退開,然而還沒來得及,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住。
她一愣,回頭,就見沈念深站在她後麵,一雙眼紅得像要滴出血。
她嚇了一跳,“沈念深?”
“我有話跟你說!”話一說完,將手裏的流氓兔往旁邊男生身上一扔,拉著孫恬恬就往外走了。
沈念深情緒有些激動,拽孫恬恬拽得很緊,走得也快,孫恬恬跟不上他,直嚷嚷,“你慢點,我要摔倒了。”
沈念深聽見孫恬恬聲音,這才猛然停下腳步,回過頭,“沒事吧?”
孫恬恬抿著唇瞪他一眼,隨後甩開他手,徑直往外走。
沈念深頓了幾秒,跟在後麵出去。
已經十二月底了,天冷得厲害,外頭寒風呼嘯,孫恬恬剛從暖和的地方出來,被外頭淩冽的寒風一吹,頓時一個激靈,下意識縮了下脖子。
沈念深跟在後麵出來,見孫恬恬冷得縮脖子,下意識就把身上的羽絨服脫了下來,披到她身上,低聲說:“怎麽不多穿點?”
他見孫恬恬隻穿了一件薄的呢大衣,好看是好看,但是不扛凍。
沈念深衣服披到孫恬恬身上,帶著他的體溫,還有一股久違的薄荷香。孫恬恬以前跟沈念深在一起的時候,最喜歡抱著他聞他身上的體香,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兒,很好聞。
一眨眼,她們倆竟然分手半年了。
孫恬恬回頭看沈念深,他裏麵就穿了一件白襯衣。
沈念深不怎麽怕冷,冬天一般隻穿件襯衣,外麵裹一件羽絨服就夠了。最冷的時候,裏麵也最多穿一件薄毛衣。
孫恬恬見沈念深將外套脫給她,自己就一件襯衣站在寒風裏,心裏忽然就沒氣了。
即使過了這麽久,他還是像以前那樣對她好。
她將羽絨服取下來,還給他,“穿上吧,別弄感冒了。”
“我沒事。”
“我不冷。”
沈念深頓了幾秒,終究還是將羽絨服拿回去,重新穿上。
“你想說什麽?”孫恬恬看著沈念深,問他。
沈念深盯著孫恬恬看了一會兒,半晌,低著聲音,忽然問了一句,“真的和謝詢在一起了嗎?”
孫恬恬抬眸看他,默了幾秒,“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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