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的雲環星嗎?這卻又讓他糾結不已。
都是那些姓墨的錯。
苟德如此想著。
而被他憎恨念叨著的墨家,這時候已經在暴風騎士團的幫助下基本上收拾好了行李,跟著傭兵們離開了,撲了個空的苟家打手還憤而燒屋,將好好的墨家老宅化為了一片灰燼。
在苟德離去後歎息著兒子不成熟的苟銳得到了最新報告,同時,暴風騎士團的部分資料也到了他的案頭,在得知守護墨軒一家的不過是一些來到雲環星休整的傭兵,他也終於放下了最後的謹慎。
“讓費戈帶人去將這些事情擺平吧!”這個時候,苟銳一方麵是輕鬆,一方麵也對自己的謹慎搖頭:“也是,這區區一家子毫無背景的平民,怎麽可能成為對付我苟家的陷阱?太多慮了啊。”
可話是這麽說,苟銳心中卻總有一種放不下心的感覺,卻不知,這種感覺出於何處,走到落地窗前,偌大的苟家半山宅院那茂密的林海之中,一連串的移動燈光如同一條長蛇,那是他派出的苟家武裝力量,準備半路截殺那帶給過苟家侮辱的一家人,這般強橫的力量,又是主場,到底還有什麽是讓他不放心的呢?
“希望我隻是多慮。”苟銳目送著車隊的漸行漸遠,抬眼看了看天空:“今夜月黑風高,正是殺人的好日子啊。”
同樣的,在那車隊之中,某個男子也在看天空,這一點上,他和他的老板想到一起去了,月黑風高,殺人者正是神清氣爽之時,想著想著,費戈忽然笑了,當然,不會有人湊趣地詢問他為何發笑的,喜怒無常什麽的,他手下的人都很清楚,與他同乘一車的人更是在祈禱,頭目今天晚上相當興奮,隻請各方神靈保佑,自己別被興奮過頭的頭目給失手錯殺。
號稱嗜血的屠夫,苟家著名的打手之一,費戈腦中的思考回路都和一般人是不同的,在血腥之中特別容易喪失理智,甚至敵我不分,也因此被黑*幫中人敬畏著,他的狠毒和殘暴,是苟家最為瘋狂的獠牙。
正在車燈的燈光連綿成行,費戈沉浸在又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的時候,眼角一抹餘光卻在燈光反射之中看到了某種金屬的反光,架設在出入必經處的監視儀器正忠實地將畫麵傳回給了有心人,當然也沒有漏過費戈那張帶點兒瘋狂的嗜血之臉。
隨後,那監視用的小型器材便在費戈的精準打擊下化作了一堆廢料。
“看起來,今天晚上的盛會,我們並不是孤獨的一分子啊。”費戈並沒有叫停車隊,收拾好手中的能量槍械,反而更加興奮的樣子。
他身邊的一眾手下沒人敢接口,但對於費戈身處飛速行駛的懸浮車內,都可以發現並擊中極小的監視器材的神準射擊讚不絕口。
“行了,別拍馬屁了,告訴兄弟們,都警醒一點兒。”受了恭維的費戈也不以為意,隻是吩咐手下注意有可能的攪局,他同樣不認為,墨家會給他們帶來威脅。
夜色愈加深重,月光,卻似乎帶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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