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杯,一飲而盡,隨後卻說道:“真的嗎?可是啊,人屬於他出生的地方啊,而且,我不甘心,知道嗎?看著阿妮加德恩的人們如此幸福安逸,我卻總想到我父母的含辛茹苦,在阿妮加德恩的日子越久,我越是痛恨那些當權的世家豪門,他們貪婪,他們卑鄙,他們無恥,他們……該死!就該革他們的命!”
看著李書然越來越猙獰的模樣,墨軒並沒有害怕,他很理解李書然的感觸,國家意識、民族主義和文明認同,讓人對自己的祖國,自己的民族,自己的文明充滿著愛與責任感,正如李書然所說,人屬於他出生的地方,那是一種銘刻在血脈中的記憶傳承和神聖信仰,任何踐踏這種共同意誌的人,無論他身居高位,還是富可敵國,無論他強到逆天,還是殘暴可怕,無論他滿腹經綸,還是白癡腦殘,都會讓人打心眼裏鄙夷和唾棄。
但淩萱草卻是臉色大變,她隻是一個希望過自己喜歡的小日子的少女,隻是一個將自己的男人和家庭看得最重的小女人,她的國家觀和民族意識,以及文明認同意識都與李書然相差甚遠,所以她很有些惶然地道:“書然,你不會為了這口氣就加入了那些反抗組織吧?”
墨軒一愣,反抗組織?
“班長,怎麽回事?什麽反抗組織?”
淩萱草倒是沒隱瞞,很有些沒好氣道:“國內那些所謂革命派的反*政府勢力組織唄,現在我們東部星空聯盟留學生比較集中的地方都有這些組織派來的人對留學生進行招攬,宣揚什麽革命思想,我有幾個認識的同學已經加入了,並且誌願回國參加反*政府作戰,我可不希望書然腦袋一熱也誌願回國作戰什麽的,要知道,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國內出來的,現在國內打成一團漿糊,書然回去做什麽?作死麽?”
在淩萱草氣急敗壞的話語中,李書然沉默不語,墨軒卻很是吃驚:“啊?還有這回事啊?阿妮加德恩方麵不管嗎?東部星空聯盟駐阿妮加德恩的官方人員不管嗎?”
淩萱草氣道:“別提了,聽說政府向阿妮加德恩當局抗議過,但阿妮加德恩當局卻以學生自治為借口不聞不問,並且阻止政府駐阿妮加德恩人員進行相關幹涉,也因為這樣,學院裏的反*政府派強勢得不得了,那些人和國內那些官宦子弟們組成的團體鬥得很凶,我一直勸書然別攪合進去,尤其別接受那些反抗組織的招攬,墨軒,你可得幫我勸勸他!”
言者無心,聽者卻有意,墨軒從淩萱草的話中吃驚的發現了很多問題,比如阿妮加德恩對東部星空聯盟國內內戰的態度上,顯然是傾向於支持反對派的,至少有人有這一傾向,學生自治?開什麽玩笑,這種明顯拉偏架的借口也太拙劣了吧?
“放心吧班長,我不會放著書然不管的。”想了半天,直覺其中水很深的墨軒斜了李書然一眼道,雖然他對於政治啊,鬥爭啊之類沒什麽實際參與經驗,但前後兩世,對這方麵的了解卻是不少,在沒有探明情況前,最好在暗處蟄伏這一點還是知道的,別無意間成了別人的炮灰。
而李書然這小子屬於情緒化很重的家夥,真要憑著一口氣去趟渾水,還真是有可能,的確得勸勸,墨軒才不相信,李書然這小子真的知道什麽叫革命。
淩萱草也是知道李書然很聽墨軒的勸的,聞言似乎鬆了口氣的模樣,而李書然則撇撇嘴:“我又不是小孩子,懂得分辨對錯的好不好。”
墨軒聞言歎了口氣:“這不是對錯的問題啊,書然,你知道什麽是革命麽?真正的革命。”
PS:200章啦!哇哢哢,堅持到200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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