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去總管府走動,不像他們,自西萊公給予謝禮後就不能進入了。
常常進出總管府的話,當然有更多機會接觸到那些充當守衛的親衛軍,對他們的特征了解得更多也不是什麽難事,而她能知道那些迷彩裝的軍人身份,則是因為觀察比他們這些大男人精細了,這幾天各大媒體上都是關於天水關守軍的褒獎之詞和大幅照片,那鷹徽也是經常出現的,他們沒注意到這一點,隻能是他們粗心了,在這一點上,連諾丁查爾都拍額連說大意。
不過,剛剛獲得巨大聲望的外地部隊軍人和首府星守衛之間有什麽仇怨?居然就這麽直接開片了?這到是很讓人好奇,一行人沒事人似的笑談起了打架雙方的糾紛起因,將這插曲當做了談資,畢竟事不關己,看看熱鬧就好。
可是很快,眾人就發現事情不對頭了,兩邊的軍人仿佛打紅了眼,當一名天水關軍人被一名親衛軍一腳踹倒後,爬起來就撿起了一隻酒瓶,往那名親衛軍軍人頭上招呼了過去,酒瓶破碎,那名親衛軍軍人也被開了瓢,鮮血淌滿了臉頰,如果是一般鬥毆,打到這份上已經算過分了,可沒想到的是,那名天水關軍人卻仿佛還不解氣,已經破碎的半截酒瓶竟是乘著對方被血糊了眼,往對方脖子招呼了過去。
破碎的半截酒瓶可比完整的酒瓶危險多了,銳利的邊角破口,完全就是利器,當那名天水關軍人手中的半截酒瓶紮上了那親衛軍軍人的脖子,一切就仿佛靜止了一般,直到一道噴泉一般的血箭從親衛軍軍人脖子上飆射出來,漫天的血霧之下,是一群一瞬間呆滯的圍觀者。
“殺人啦!”
隨著一聲驚恐的尖叫,清澗醉酒樓中的客人們頓時恐慌了起來,圍觀打架鬥毆和看到死人完全是兩碼事,前者讓人看得興致勃勃,後者給人無比的恐懼,酒樓中頓時就亂了套,客人們爭先恐後地往外跑,一是怕那些已經打紅眼,連殺人都不在乎的軍人往他們身上招呼,二是怕被牽扯到人命案子裏。
在大乾皇朝這種帝製國家可沒有法律麵前人人平等的說法,遇上個混賬官兒,被牽連的無辜者很可能會倒黴。
但現場還有幾個人沒有隨大流跑路,相反,其中一個反而以無比敏捷的身手衝了上去,將那名還想再捅一下的天水關軍人踢了開去,並迅速俯下身觀察被割了一下的那名親衛軍軍人。
“還有氣,趕緊叫醫生!”
健壯的親衛軍軍人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有點兒戰地急救常識的墨軒立刻按住那名親衛軍軍人的大動脈,阻止出血過快,隻要醫生及時趕到,按照現在的科技水平,人命就救下了。
諾丁查爾等人反應也不慢,經曆過死亡的他們對於眼前的情景有很強的適應性,連愛蘭都沒有慌亂,叫醫生,找警察,一會兒工夫眾人就完成了應急工作。
可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他們的行為,卻引來了那些天水關軍人的攻擊,被踹出去的軍人一個挺身就又衝了過來,而另外兩個天水關軍人也往墨軒等人衝來,這時候,墨軒才看到,這些天水關軍人的眼中完全是一片詭異的赤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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