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在多名全副武裝的傭兵守衛下,墨軒見到了那個曾經在澄星號上囂張的苟德走狗,但墨軒沒興趣冷嘲熱諷,很直接地開口就問道:“那些蟲子一樣的怪物是怎麽回事?苟德從哪裏弄來的?”
由於強化幕牆是單邊透視,那阿二聽得到聲音,卻看不到墨軒本人,隻是一臉桀驁地盯著幕牆方向,露出一絲冷笑:“喲,昔日的窮酸,今朝卻發達了嘛,怎麽,見著老朋友,也不露個麵?”
墨軒冷哼一聲,無比漠然地說道:“少廢話,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這樣我還能讓你活一段時間,將你送到大乾皇朝的法庭接受審判,不然的話,外麵的星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阿二臉色一變,破碎走廊的勢力成員雖然大多有一些不幹淨的背景,但這年頭人命很貴重,即便帝製國家都不會貿然使用死刑,因為死刑的性價比比較低,不如終身苦役之類的刑罰來得合算——星空中很多地方的工作普通人是不樂意去的,一些極端艱苦的工作崗位偏偏又需要人手,將罪犯們廢物利用既解決了缺乏人手的苦惱,又完成了懲罰,相當合算。
而犯人們寧可要死亡也不要這種生不如死的懲罰的也很少,畢竟是人都惜命,能夠生死度之於外的終究極為少數。
隻是也有傳聞說,執行死刑的犯人其實也沒死,都被洗腦後成為戰場炮灰或者拓荒先遣成員了,不過這說法沒有國家承認過,因此,對罪犯們來說,好死不如賴活。
這會兒墨軒一如澄星號上般的狠辣和直接,讓阿二明白,對方是認真的,沉默了一會兒後冷冷笑了起來:“我怎麽知道你說得真的還是假的?萬一我說了之後你依舊將我扔到太空去呢?”
墨軒在幕牆這邊不屑地嗤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又是什麽玩意兒?不過一條走狗,垃圾一樣的玩意兒,除了我感興趣,而你知道的東西,你以為我很有心情和你鬥心眼麽?”
墨軒的尖銳諷刺讓阿二額頭青筋直冒,這個少年居然敢這麽侮辱他?區區屁民……
對了,對方已經不是屁民了,墨軒委托傭兵工會的情報阿二等苟德心腹都是知道的,對方從苟家控製的黑礦逃出去後,居然混成了大乾皇朝貴族一事他們也都已經知道了,當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即便已經變得沉穩許多的大少依舊砸了房間,因為苟家大少爺現如今是個白身,除了苟家老太爺在北天這邊置辦的產業,一無所有,雖然也曾想在帝製國家弄個貴族頭銜之類,卻一直未能如願,當苟大少知道他視為屁民的墨軒不僅從他手中逃走,還一躍成為一個大國貴族,當然會氣得跳腳,哪怕這個貴族爵位隻是最低級的那種。
想到這裏,阿二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的確不會被對麵那個地位已經有所變化的少年放在眼裏,對方說得話很可能是真的。
但是,真又如何?假又如何?
在墨軒等人看不到的阿二體內,一場劇烈的變化正在進行,而阿二那雙眼睛的眼球內部,一個個跟昆蟲複眼一般的結構正緊緊盯著阿二麵前的單麵透視強化幕牆,若是有人能夠看到阿二的視野,便能看到,在他眼中的並不是一片反光漆黑的幕牆和周邊的合金牆壁,而是一個個散發著淡淡紅黃熱輻射的人影,而其中一個支撐在台麵上的人影顯然是在對著擴音裝置說著什麽。
在幕牆的另一邊,人影正是墨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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