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如同惡魔,芭芭拉有些心驚,懦弱、逆來順受的女子不知所措。
墨軒很快發現了芭芭拉的慌亂,稍稍恢複了一點柔和的表情:“芭芭拉,你要記住,沒有人天生就是應該受欺辱,受壓迫,受苦受難的,每個人都要為他的行為負責,因為沒有誰能夠永遠占據上風,所以每個人都應該留有底線,至少也要作為一個‘人’生存下去,但是,當一個人做出的行為不是人應該做的時候,他就是‘獸’,禽獸,因為他失去了做人的底線,也就失去了做人的資格。”
指著那三名戰戰兢兢的黑幫分子,墨軒繼續道:“這幾個就不是人,他們做的事情完全違背了人應當遵循的基本道理,所以,你也不用有負擔,你要懲罰的隻是禽獸,而不是你的同類。”
芭芭拉聽到的是墨軒溫柔的語調,是和從前接受到的完全不同的觀點,雖然覺得似乎正確,卻又有一種迷惑,她信仰的上帝告訴她,人是有原罪的,人生受的一切苦都是應該受的,即便被傷害,被侮辱,也應該忍耐,因為那是在償人的罪,直到死後上天堂,可墨軒卻告訴她,人不是生來被侮辱,被傷害的,人的行為和生命不是天定,而是有因有果,到底是哪一種對?
從個人角度上,她希望相信墨軒,但想到上帝教義中的地獄,又畏縮不前。
而三名黑幫分子在墨軒溫和的語言中聽到,他卻是將他們不當做人來處置,心底裏是寒氣直冒,那名白大褂首先繃不住:“不不不,我是人,我是醫生,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啊!”
墨軒冷冷一笑:“醫生?有拿鋼刺將弱女子釘在架子上,用刀一片片割肉的醫生嗎?被逼的?有施禽獸暴*行還手那麽穩的被逼動刀醫生嗎?”
拎起白大褂,墨軒咬牙切齒:“更別說,你領口還有這玩意兒了!”
墨軒從白大褂的領口扯下了一枚徽章,那是一枚白金徽章,標誌這名醫生在鬼聯幫有著不下於首領的地位。
“說吧,什麽樣的醫生,才會獲得鬼聯幫白金等級的徽章?”墨軒冷笑著,但在醫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另一隻手已經握著還在驚顫的芭芭拉持刀的手,向醫生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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