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4)

鎮裏那個唯一的衛生院晚上有人值班,一個五十多歲的撲克臉老頭,穿件疑似幾個月沒洗的大褂,一邊搓著花生米衣一邊嘬著小酒,邊上放個收音機。見了陸中軍,呶了呶嘴讓他坐下,手也不洗,油乎乎的拿了個體溫計湊到水龍頭衝了衝就讓他張嘴。


“醫生,不是該酒精消毒的嗎?”安娜有點看不下去,插了一句。


“又沒拿小孩塞肛-門的!水衝衝一樣幹淨!”


老頭有點不高興。


那邊陸中軍已經接了過來要放嘴裏。


“你放腋下量吧,比放嘴裏準,還幹淨!”安娜小聲提醒。


陸中軍一笑,照她的話解開衣扣照做。


老頭斜睨了眼安娜。


安娜裝沒看見,扭頭朝外麵。


過了一會兒,體溫量出來了,39度5。老頭包了幾包退燒藥讓陸中軍吃,說明後天還不好的話再來。


陸中軍笑著道了聲謝:“老王,謝啦!走了!”


“陸隊長,這你對象啊?管你挺嚴啊!”


安娜已經走到門口了,冷不丁聽到後頭那個老頭和陸中軍說話,頓時滿臉黑線。


“沒的事!喝你的小酒去吧!”


陸中軍的聲音聽起來居然還挺愉快,自己倒了杯水,仰脖子吞了包藥,拿了剩下的出來了。


安娜鬱悶。沒想到這倆居然認識的。早知道這樣,就算那老頭把插肛-門的給陸中軍放嘴裏她也絕不開口,反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關她什麽事呀!


“怎麽了?”


走了兩步,陸中軍似乎覺察到了她的情緒,稍稍靠過來問了聲。


安娜決定無視那個特適合搞接頭地下情報工作的老頭,搖了搖頭:“趕緊回去吧!”


39度5挺高燒了。安娜記得自己去年發燒39度,整個人就昏昏沉沉有氣沒力的,過了一個禮拜才痊愈。也不知道這個陸中軍是什麽構造的,居然這麽頂了兩天,今天還空腹跑去吹了一晚上的冷風。


……


林務局食堂邊的那幢宿舍樓總共五層,每層十幾個房間。上次安娜過來時,遠遠看到走廊上曬滿亂七八糟的衣服和棉被,人進進出出的。這會兒就零星幾個窗戶透出點燈光,其餘地方黑漆漆的,整幢樓幾乎都空了。


陸中軍住二樓最裏頭那間。整個二樓沒一個窗戶亮燈,連上去的樓梯燈也是壞的。陸中軍說剛前幾天爆了,還沒來得及換。


安娜幾乎是摸著跟他爬上了二樓,行到他房間門口。


他房門也沒鎖,蹦在前頭的閃電一頂,門就開了。


其實剛才爬樓梯時,安娜就有點後悔了。不知道自己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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