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打牌不打麻將,沒事就在家裏改作業看看書或者寫點詩歌散文什麽的,所以也沒特別要好的朋友,突然認識了安娜,幾次接觸下來,覺著這姑娘怎麽就跟自己肚裏蛔蟲似的,不但興趣愛好驚人的一致,連有時候想什麽,這姑娘都能猜的出來,頓時有了知音般的親近感,加上小光也喜歡她,見了她就姐姐長姐姐短的,很快,就把安娜當成了自己人,知道她尋親不力,心裏真挺替她焦急,到處打聽。
一轉眼,八月過去了,奶奶回來了,小光幼兒園也開學了。
雖然幼兒園裏電線線路已經重新布過,但剛開學的那兩個星期,安娜還是緊張的要命,不敢跟老媽提什麽,就自己從早到晚悄悄守在幼兒園邊上,時刻準備著一有不對就衝進去救人。
時間平平安安地過去,到了九月中旬,那場原本應該已經發生的火災沒有降臨。
安娜知道應該不會再有火災了,終於長長鬆了口氣。
……
和老媽蕭瑜現在儼然已經成了閨蜜,從老家回來的奶奶也認識了安娜,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說怎麽和媳婦長得這麽像,問蕭瑜有有沒有什麽流落在外的妹妹。蕭瑜自然沒有。
接觸了幾次,奶奶也挺喜歡安娜,說這閨女懂事,看到她就覺得親近,知道她身世後,更是同情,叫她經常來家裏玩。又關心她一個人這樣住這裏長時間的尋親會不會沒錢花。
安娜不能告訴奶奶和老媽自己有錢,足夠可以頂好幾年了。不想讓她們起疑心,加上老媽現在又去上班了,小光平時白天也去幼兒園,自己一個人閑,大把時間也確實難以打發,過了兩天又路過那個九州麵料服裝廠,發現已經承包了出去,門口貼出了招工廣告,要招車工什麽的。
安娜以前輔修過美術,因為老爸有服裝品牌,有段時間也接觸了下服裝設計,但隻當玩兒的,沒正經做過。車工這種活兒卻完全不會。問了問看門的老張還招別的什麽不,老張說好像還缺個燒茶打水打掃衛生跑腿兒送樣全包總之幹雜活的。以前幹這個的阿姨前些天不小心摔了腿,因為工資開的很低,還沒新的人來。安娜就說自己想幹,讓老張幫自己說說去。
老張起先不相信。安娜向他再三保證,又搬出自己尋親未果現在身邊快沒錢花了的痛苦身世,老張這才相信,帶她過去找了管事的畢大姐。
這個畢大姐是個老車工,打版技術也非常嫻熟,也是安娜的老熟人,人挺好。當然現在根本不認識安娜。一聽,挺同情的,也沒問戶口什麽,張嘴就答應了,說自己跟廠長說一聲就行了,讓安娜明天就過來上班。
安娜挺高興的,向畢大姐和老張再三道謝後離開。晚上就帶了點水果去家裏串門蹭飯吃,順便提了句自己找著工作的事。蕭瑜和奶奶都挺替她高興的。
第二天,安娜穿了舊衣服就去上工了。
安娜從前雖然養尊處優,在家十指不沾陽春水,但出去了,並不是不能吃苦的大小姐。在國外學習生活幾年,她也自己打過工,隻不過沒像有些留學生那樣拚命同時兼職幾份而已。後來去山區支教,各種條件不好也堅持了下來。現在在這家廠子裏當個幹雜活的,雖然剛開始被差遣得像條狗,整天忙得要死,但車間裏的那些大姐人都挺好,見她年紀小,又聽說了她的悲慘身世,對她都挺照顧的。畢大姐還親自教她車工,說以後等她上手,可以讓她當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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