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途中因為周大山身上有傷,而且天色已經漸漸開始昏暗,兩人也沒有多言,悶頭趕路,這一走,又是六七個鍾頭,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剛一到家周小七把小狼崽放到了自己床上,就急忙去廚房弄來了熱水和毛巾還有白酒,準備給周大山處理傷口。
剛從廚房出來,就看見剛才還坐凳子上的周大山倒在的地上,凳子也倒在一旁,周小七急忙放下手裏的東西,兩步跨到周大山麵前,為其把了把脈,趕緊解開其身上被血跡的染紅衣服,隻見三條深可見骨的血痕讓人不忍直視,傷口旁已經快風幹的血液成紫黑色,周小七仔細一看,才發現周大山,隱白,神門,百會,三個穴位上分別插了一根細細的銀針。
周小七跟隨爺爺學過醫字訣,知道隱白和神門兩個穴位是止血的,而百會穴的那根銀針,純粹是周大山害怕周小七擔心,用來強行激發自身精氣神的,到家以後,精神一鬆就暈了過去,周小七看到這裏,鼻子一酸,急忙將周大山搬到了床上,快速給周大山清理完傷口以後,就開始熬藥、喂藥。這一弄就是半夜,檢查了周大山的脈搏呼吸沒有什麽問題以後,周小七才在周大山床邊坐了下來。
就在周小七快要堅持不住想打瞌睡的時候,感覺什麽東西在腳下扯著自己的褲子,低頭一看,原來是那隻小狼崽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床掉了下來,還咬著自己的褲腿使勁的拉,奶凶奶凶的。
周小七彎下腰把小狼崽抱到了腿上仔細觀察了起來,在山洞的時候沒有仔細看,這一細看把周小七逗樂了,隻見這家夥身上白一塊黑一塊,比一般的狗崽要大上一些,如果不去仔細看它的嘴,活脫脫就一隻顏色不標準的阿拉斯加。
周小七抱著這隻小狼崽子玩了半天,想了想,兩隻手抓著小狼崽的胳肢窩提了起來,將它的臉對著自己的臉,嚴肅的說道:“我剛才給你想了一個名字,以後我就叫你“周小八”了,以後跟著我好好聽話,等你長大了我帶你去C市見見世麵。”
話音剛落,就感覺胸口一陣溫熱,原來狼崽子對著這周小七胸口正尿著,舌頭伸的老長,好像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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