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完了這些以後才從醫療箱裏取出了銀針,在病人的百會、膈俞、腎俞、足三裏四個穴位分別插入了一根銀針。
“此乃眩暈之症,夾帶著外邪入體,可用黃芪、川芎、丹參、白芍…等藥物三碗熬成一碗給其服下,病情定能好轉。可現在這情況老夫也是隻能緩解其病情,還需要趕緊送到最近的縣鎮進行醫療啊!”老者歎氣說道。
話剛說完,女列車員又帶了一個大約二十五六歲,身穿黑色西裝,留著一頭短發的帥氣青年男子走了進來。男子手裏還提著一個印有紅色十字的白色醫療箱。
“這位是二等車廂的彭旭彭醫生,是一個西醫。是自發過來了,希望能幫助病人。”女列車員向眾人介紹道。
老者見有別的醫生過來,便站到了一旁,對來人拱拱手說道:“老夫診斷此人乃是眩暈之症,夾帶著外邪入體,彭醫生來看看可有合適的辦法!”
“一看就是腦供血不足,還眩暈之症,外邪入體。你們這些中醫一天就是神神叨叨的,盡搞些封建迷信。”來人極其沒有禮貌的說道,極盡嘲諷。
老者也不生氣,四指並攏掌心朝上指向病人,微笑著說了一個字:“請!”
來人瞥了老者一眼,不再搭話,從箱子裏拿出一個聽診器戴到耳朵上,將另一頭放在病人胸口聽了起來,完事又和老者一樣摸了摸病人的額頭看了看眼白。
“請幫忙倒一杯水過來。”彭姓醫生向一旁列車員說道。
很快一杯水就抬了過來,就見彭姓醫生打開藥箱,從裏麵取出了一個寫著阿司匹林四個字的白色瓶子,取出一片放進了病人口中,又用水喂其服下。
過了大約十來分鍾,病人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一旁的人也不停的低語起來:“一來就吹牛皮,說別人不行,我看他也不怎麽樣!這麽半天了也沒見有什麽反應。是啊!是啊!”
這時彭姓醫生也有點坐不住了,又從醫療箱裏拿出了一個大號的玻璃注射器,用鹽水稀釋了一支粉狀的西藥後,在病人的手臂血管處紮了進去,開始慢慢的將藥液推進了病人的血管裏。
開始的時候病人也和剛才一樣沒有什麽反應,可推著推著,病人就出現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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