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心裏都想著一件事,“原來這女的家裏以前也是農民!現在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而巴澤爾卻沒有注意這個細節,繼續說道:
“自從搬到這裏來了以後,她沒事就去挖挖土種種菜。有一天去地裏回來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大腿上被鋒利的石頭劃了一個大口子。這個問題都不大,消毒縫合以後就沒有多大問題了。可是後來就連續高燒不退,整個人每天都是昏昏沉沉的。哎!”巴澤爾說完歎了一口氣!
“你們找了別的中醫看過嗎?”了凡問道。
“找了!可是我老婆總是說她的父親是被中醫治死的,一直都不相信中醫。來了兩三個都被她給氣走了,好不容易有一個沒被氣走,卻是也沒能醫治好。後來我又在市裏請來了西醫,結果還是沒有用。”巴澤爾說罷搖了搖頭。
了凡聽了巴澤爾的話,臉上已經露出了笑容。狂妄的說道:“這個就是典型的受傷以後出血過多,產生了太大的耗損,陰虛造成的虛熱,我三副藥下去就立馬見效。”
巴澤爾看了看了凡,又看了看周小七,有些懷疑的問道:“這位是您的朋友嗎?他說的是真的嗎?”
周小七還沒有答話,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就會吹牛皮,中醫個個都是這樣。”
周小七抬頭看去,美婦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兩個身穿白大褂的老外。隨後一屁股坐到了巴澤爾旁邊,巴澤爾沒有搭理她,而是用幾人聽不懂的語言和兩個老外交流著。幾人雖然聽不懂,但卻是看出了兩名老外臉色都不好看。
“巴澤爾先生!他們的診斷結果是什麽?”周小七見三人談話結束,急忙問道。
“他們和市裏的西醫看法是一樣的,都認為是傷口內部感染,建議用抗生素。可是我的嶽母已經連續輸了很多天的抗生素了,依然沒有一點效果。”巴澤爾的表情有些失望,對麵的兩個白大褂也是皺眉不語。
周小七正想說些什麽,就被了凡打斷道:“我都說了,是陰虛造成的虛熱,幾副中藥就搞定了。”
兩個白大褂看了看了凡,又將目光投向巴澤爾。巴澤爾對著兩人說了幾句,就見兩個白大褂突然激動起來,嘴裏嘰裏呱啦的說個不停。連周小七都看出了這二人是在質疑了凡。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