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躺著昏迷不醒呢!就開始談報酬了。”美婦看著周小七開心的模樣,不爽的說道。
了凡不語!他已經學會了無視這個討厭的女人。
沒過多久,保姆抬來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然後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到老嫗的嘴裏,兩個白大褂和美婦都是一臉想要嘔吐的模樣。巴澤爾卻是麵無表情,看樣子好像有些期待。
一碗藥下去半個鍾頭以後,了凡摸了摸老嫗的額頭。然後疑惑的對著周小七說道:“已經退燒了,可是為什麽病人沒有蘇醒的意思。”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老外,從老嫗的胳肢窩裏取出了體溫表。然後驚喜的說了一堆幾人聽不懂的語言。而另外一個白大褂看了看體溫表,又用聽診器檢查了一下,對著巴澤爾又說了些什麽,巴澤爾頓時臉色大變。
“先生!我的朋友說,我母親的心髒跳動越來越虛弱,可能活不了多久了!你們的藥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巴澤爾非常急切,但說話時依然有條有理。
“什麽?我母親快不行了?巴澤爾!都是你幹的好事!我就說了中醫都是一些騙子,你死活都不相信。現在好了,我要通知警察局,把這兩個騙子抓起來……嗚嗚嗚!”美婦聽到巴澤爾的話,又哭又鬧。
而此時的了凡也是震驚無比,他可是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當他轉頭去看周小七的時候,周小七已經走到了老嫗身邊。陳虎從背包裏取出了那個雕刻著龍凰的黑色盒子,盒子剛一打開,一股冰寒之氣飄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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