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我發現來自華夏東麵的那個彈丸小國,時常有各領域的人進入我華夏地界,必定心懷不軌,也許會有想象不到的大動作啊!”田信良說到這裏搖了搖頭。
“這些個倭人,一直就想著在我們在土地上占點便宜,從來就沒有消停過。早晚要把他們全部趕出去!”陳虎憤憤不平的說道。
“哎!可惜我華夏現在黨派林立,各地軍閥割據,分針不斷。政府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上麵,於是貧道隻能盡自己的微薄之力,將各地的有識之士團結起來。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等身為華夏之人,定要為民族大義而戰,不死不休。”田信良慷慨激昂,言語真切。
“如果真有倭人真敢打過來,我陳虎定然站在最前線,幹他大爺的。”陳虎大義凜然,剛子和周小七也陷入了沉思。
說話間,幾人回到了城外的旅店。剛子為其取出了彈殼,又做了包紮。周小七本就吃了解藥,又自行施針治療了一番,再輔以田信良的丹藥,傷勢得到了很大的緩解。而陳虎則是在被田信良救下時,便服用了丹藥,和周小七比起來也就是皮外傷。
“頭戴烏紗帽,身穿寬大紅袍,左手執生死簿,右手拿勾魂筆。田前輩可知道哪位仙家或者冥界有這樣一位大能。”三日後,周小七傷勢恢複了一半,向田信良請教道,這是他暈倒前隱約看見的形象。
“冥界四大判官,有一個和你說的差不多。”田信良有些疑惑,周小七怎麽會問這麽一個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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