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被這個叫令狐婭的女子糾纏,第二日一大早,周小七等人告別田信良,坐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車。李圓忠所在的老君山道觀,在一個叫懷來的縣城周邊,要到這裏隻能到京城轉車過去。
這個地區的列車,和華夏西南部的比起來,自然是一個天一個地。也就是一兩天的時間,幾人便下了車,來到了這座經曆了無數風雨洗禮的城市。它曾兩次遭到洗劫,卻依舊顯得那麽滄桑而古老。
百姓們已經剪掉了辮子,留起了短發。可大多數人依舊衣衫襤褸,走在大街上步履蹣跚。我們看到的,是一個又窮又弱的國家。街頭人不少,還有人拉著人力車,光著腳在街頭穿梭。但是仔細看,這些人表情麻木,對周圍漠不關心。
周小七等人第一次來到京城,在他們眼裏,這裏是那麽繁華。街頭各種各樣的攤販,買賣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就是這樣一個城市,街道上依然可以看見瘦骨嶙峋的乞丐。
有窮人,就會有富裕且無聊的人。現在周小七等人跟前就有一群衣著光鮮的人在一處亭子裏聊著天。
“李初一!你說的那個地方算啥?西單小石虎胡同三號你知道嗎?大爺我可是在那住過一晚上的,你敢嗎?”其中一個身穿灰色長衫的男子,滿臉得瑟的說道。
“馬中秋!你就吹把你?我說個地,你要是敢去睡一晚上,我給你一塊錢。你要是不敢,或者中途跑了,給我一塊錢。敢不敢賭?”留著寸發的李初一說道。
“有啥不敢的?你倒是說說,這地方在哪?我就不信還有我馬中秋不敢去的地。”馬中秋一腳踩在石凳子上,氣宇軒昂。
“虎坊橋湘廣會館你知道嗎?敢不敢去?”李初一說道。
馬中秋放下了石凳子上的腳,然後撓了撓頭說道:“那地方啊?你還別說,真是夠邪門的。我有個朋友住在這會館周圍,半夜經常聽見有人唱戲,經常做噩夢。後來有個老頭住了進去,好像就消停了一段時間。這老頭死了以後,聽說又開始鬧起來了。”
“你別扯這些有用沒用的,你就說敢不敢賭吧?”李初一逮著不放。
“那地我還真不敢去,要不你去睡一晚上?我和你賭一塊錢。”
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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