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勢,示意二人繼續趕路。
冠利點了點頭,邁步前行。劍陽也沒有多說什麽,撓了撓頭緊隨其後。而一旁的大壯卻是好奇的問道:“周兄弟!你們修習道法的人,難道不是境界越高越能打嗎?這個還有什麽說法?”
“嗬嗬嗬!大壯前輩並非修習道法之人,自然對此並不了解。我從S省一路來到京城,途中認識了不少的高人隱士。其中不乏有修習醫道的高手,也有修習命相之術的高手,還有對樂器音律無比喜愛的修道之人。難道他們也應該個個武藝高強?”周小七笑著反問道。
“這個………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大壯還是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也裝著好像聽懂了。
“你個呆子!不懂就別裝懂,人家周道友這是謙虛來著,你還真相信他不能打?”劍陽瞥了大壯一眼,試探性的說道。
周小七聞言也聽出了劍陽的試探之意,繼續說道:“我輩修道之人中,有幾人讓小七尤為佩服。最近才分開不久的聖清宮田信良田前輩,與其師父王子仁王真人。在天災不斷,戰亂紛飛的年代,開設粥棚救濟難民長達四年之久。在倭人欺辱華夏百姓時,田前輩組織有識之士,為民族存亡做著反抗的準備。
杭州福星冠的李理山李真人,周旋在軍閥富商身邊,籌集善款無數。開設粥棚救濟難民,收養孤兒數十人,請先生教這些孤兒讀書寫字。在各地出現災荒時,動員當地富商,勸說政府高層,出人出力不知道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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