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
周小七麵帶微笑,一本正經的表述著那蹩腳的理由。
倪嘉儀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周小七既然如此說了,她也就停下了腳步。
周小七走到剛子旁邊,輕聲在其耳邊說了一句什麽話,也不顧剛子瞬間陰沉的臉龐,拉著他就向那幾隻小船走去,留下了令狐婭和倪嘉儀相互對望。
“走吧!船家!”
周小七隨手丟了一個大洋給老者,摟著其肩膀就向岸邊走去。
老者接過大洋,臉上卻是沒有多少喜悅,就連笑容都顯得非常別扭,時不時還回頭瞄一眼倪嘉儀和令狐婭。
“別看了,說說你們這次來了多少人吧?還真是走到哪裏你們都能找到,看來還是沒把你們給打疼。”周小七臉上帶著笑,語氣卻是非常犀利。
“這位小兄弟!你說什麽?老頭子我聽不懂……”
老者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確實是聽不懂,而手卻是悄悄伸向了後腰處。
此時三人已經接近護城河,河裏停放的小船上陸陸續續下來了七八個船夫打扮的男子,不急不緩的向周小七三人所在的方向走來。
“你們是九菊一派的人,還是安倍家族的人?一個船夫可穿不起這樣的鞋子。”
周小七和老者貼的很近,一邊走一邊冷笑著說道。
老者聞言臉色從剛才的和善,瞬間變得陰沉無比,放在後腰的左手就要掏出什麽東西,而他還沒有來得及拔出,一根銀針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插進了他前胸的某個穴位。
老者頓時感覺上半身開始不聽使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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