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顆糖(4/4)

br> 這句話平平常常,偏偏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力量與威嚴。駱蒙看著他的眼睛,到底還是乖乖地伸出腿。


腳踝處傳來男人手掌的溫度,冰涼,幹燥,她微微有些失神。


唐煜生將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將藥膏一點一點地塗在她被蚊子叮咬過的地方。


他塗抹藥膏的時候輕柔又細心,連帶著那股子清冷的氣質都蒙上了一層溫柔。


駱蒙的心怦怦跳了幾下。


不一會兒,清涼的藥效從塗抹處傳遍全身。感官的刺激不斷放大,她漸漸回過神來。


等到十幾個包都塗上了藥膏,唐煜生終於抬起頭,這才看見她兩眼不知何時,竟已泛起了點點淚花。


說實話,他有點吃驚。


七夕那天,駱蒙在舞台上麵對那麽個車禍現場,都能淡然處之。他覺得她內心應該挺強大的。至少,不是個柔弱的女孩子。


隻是今天,小姑娘怎麽突然哭了呢!


這該怎麽哄,他也沒經驗啊!


他內心微微一動,語氣也溫柔下來,試探性地問:“疼?”


駱蒙搖搖頭,一副傷感的模樣,“我這雙完美的腿毀容了,以後可怎麽辦啊!你知不知道,為了這雙腿,我投保了幾百萬……”


他起身,放下藥膏,然後遞給她一張紙巾,心裏覺得有些好笑,麵上卻還是不動聲色:“過兩天就好了。這些蚊子無毒的。”


她擦了擦淚花,那雙靈動的眼睛裏隻剩下淡淡的霧氣。睫毛長長的,上麵還掛著點淚珠。頗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唐煜生別過頭,拿起報告:“走吧,去下一個實驗室。”


“還要去啊?”


駱蒙愁眉苦臉。


其實她大概能猜出來,自己剪了工作服,實在是太過頑劣,唐煜生這是在教訓她呢。


此時她終於向他示弱,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語氣也沒有了之前的張揚:“唐先生,你饒了我吧!我錯了還不行嗎?”


唐煜生看著駱蒙,不苟言笑,語氣疏淡:“真知道錯了?”


她點頭如搗蒜,“真知道錯了。我千不該萬不該把工作服剪這麽短,也不該說你不行。”


唐煜生眉毛微微挑起,聲音有些沉,似乎不是很高興:“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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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直到新婚之夜,駱蒙才知道“行”這個字怎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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