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了一場雷陣雨,洗去了夏日的悶熱。此時涼風習習,是夏日難得的舒爽。
天幕上,星子變換著迷人的軌跡;天幕下,駱蒙和唐煜生坐在貝康天台的秋千上。
到底有了些年頭,秋千的吊繩已經起了些許毛邊。
粗糲的觸感,滄桑的顏色,平添了幾分複古的韻味。
駱蒙從袋子裏取出一罐啤酒,拉開拉環,“砰”地一聲,細密的白色氣泡冒上來。
她將啤酒遞給唐煜生,男人搖搖頭,“我不喝酒。”
駱蒙歪著頭看他,調笑道:“敢問高僧來自哪裏?東土大唐嗎?”
她兀自說著,正要喝,唐煜生又說:“你也別喝。”
“為什麽?”駱蒙盯著他,一臉疑惑。
他咬了咬腮幫,目不斜視,“公司,別喝酒。”
駱蒙環顧四周,確認四周沒人後,又說:“這麽晚了,沒人知道。”
唐煜生終於舍得將視線留給她,一言不發,目光嚴厲。
駱蒙到底在他的眼神中敗下陣來,“行行行,那我不喝。”
她放下啤酒,又拿出一塊炸雞在他眼前晃了晃,“炸雞總能吃吧?”
唐煜生輕輕點了點頭。
“你吃不吃?”
唐煜生搖搖頭。
等到一整塊炸雞下肚,她忽然開口說:“前天,謝謝你送我去醫院。”
唐煜生麵色沉靜,望著遠處,沒有說話。
她坐在秋千上晃了晃,看著天空,心情是難得的愜意與放鬆。
“人人都說明星風光,但其實我們每天的日子都很拘束。我不能大張旗鼓地走在路上,不能任意發表自己的看法,甚至每時每刻都要留心周圍偷拍的鏡頭。
“總有人告訴我,你不能這樣,不能那樣。一言一行都要謹慎,否則就是萬劫不複。
“說起來挺複雜的。但這麽多年過去,我好像已經適應了這種生活,有時候甚至想不起來過去普通的日子是什麽樣的了。”
聞言,唐煜生的神色微微斂起,轉頭看著小姑娘。
話題明明有些沉重,她卻還是低頭笑了笑。
她轉過頭,“知道我是怎麽踏入這一行的嗎?”
唐煜生搖搖頭。
“十二歲那年,我住在姑姑家。有天下午,我跑到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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