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纏住頭發那事,公司裏傳了兩個版本。
一是說駱蒙和唐煜生在育蚊室裏摟摟抱抱,幹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激烈到唐煜生的衣服都撕破了。
二是說駱蒙和唐煜生一言不合,在育蚊室裏打架。結果唐煜生打不過駱蒙,駱蒙氣得把唐煜生的衣服扒了。
謠言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在貝康擴散開來。
鑒於唐煜生平時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樣,大家都傾向於第二種說法。末了免不得感歎一句,這女明星也不是好惹的。
因此有人見了她都繞道走,生怕她一言不合就揍上來。
此時駱蒙聽了霹靂的解釋,愣了一會兒,轉瞬甚是得意,“原來我這麽強嗎?”
霹靂:“……”
眾人:“……”
——
今日的唐煜生有些心神不寧,工作的時候一直無法集中注意力。腦海裏都是昨夜車窗降下的一瞬,小姑娘寫滿驚恐的眼神。
昨天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那個男人肯定會再次出現。
隻是他現在不能確定那個男人的身份與目的。
如果隻是瘋狂的私生飯倒還好辦,至少還有辦法解決。若是其他的,他不敢想下去……
午飯的時候,唐煜生去找易先哲吃飯,兩人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西餐廳。
他遞給易先哲一張便利貼,上麵黑色筆觸寫著一個車牌號。昨天在追車的混亂中,幸好他記下了對方的車牌號。
“這是什麽?”易先哲接過便利貼問。
唐煜生說:“幫我找人查一下這輛車的主人。他的姓名、年齡,家住哪裏,是哪裏人,在哪裏工作,有沒有家庭,平時有什麽興趣愛好……”
易先哲越聽越糊塗,皺起了眉頭:“這人誰啊?”
“不知道。”
“那你這麽感興趣?”
唐煜生解釋:“這輛車最近一直跟蹤我一個朋友,想讓你幫忙查查。”
“朋友?”易先哲變了臉色,“你除了我還有其他朋友?”
唐煜生摸了摸耳垂,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是駱蒙……”
想到那天在育蚊室裏目睹的場景,易先哲饒有興趣地看著唐煜生。
其實那天在唐煜生家,易先哲就看出了些許端倪。
畢竟唐煜生嘴上嫌駱蒙麻煩,卻又不同意讓她換組,實在是不符合唐煜生孤傲的做派。
如今唐煜生又對駱蒙的事這麽上心。很顯然,兩人關係肯定不一般。
畢竟,不是誰都會在育蚊室裏摟摟抱抱的。
此時易先哲故意拖長了音調,意味深長地說:“哦……是她啊!”
唐煜生辯解:“不是你想的那樣。”
易先哲笑了,不再拿他打趣,“老唐,你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啊,這是中了什麽邪!”
唐煜生抿了抿嘴角,摸著耳垂說:“我隻是不希望她在公司實習的時候出事。”
“這倒是。”易先哲招呼服務員倒水,又說,“若她在我這兒出事了,我這偌大的貝康估計要被她的粉絲給埋了。你是沒見識過她粉絲的威力,嘖嘖,太嚇人。”
唐煜生笑,“易總裁也有怕的時候?”
“怕死了!”易先哲話鋒一轉,“不過說起這跟蹤的車,駱蒙最近是不是惹上了什麽麻煩?”
唐煜生撐著下巴,若有所思,“這倒不清楚。”
易先哲搖搖頭,也表示不解,“這圈子,亂得很。”
這時,服務員將他們點的牛排送上來。
易先哲手握刀叉,邊切邊說:“話說回來,上周末去找H家總裁謝家文打球時,正好看見駱蒙了。她不知道怎麽搞的,把人家的當季高定弄壞了,正賠禮道歉呢。老唐,我是真沒見過這麽傲的人。明明是道歉,結果說了聲抱歉就走,半句解釋也沒有。哪有個賠禮道歉的樣子。”
唐煜生幾乎能想象駱蒙那副高傲的模樣。
仰著頭,半分不肯認錯,管你是天王老子還是玉皇大帝。
若要問她原因,她一定仰著個小臉,頭頭是道地說:“既然已經於事無補,又何必再低下高貴的頭。”
這做派,真是挺駱蒙的!
想到此,他忍不住勾了勾唇。
——
午飯過後,組裏的人都進入午休時間。
駱蒙睡不著,在辦公室裏來回晃蕩。她玩了會兒飛鏢,覺得沒勁,又跑去唐煜生辦公室。見他不在,她正意興闌珊,結果轉頭就看見太厚正坐在座位上偷偷哭。
一個胖乎乎的、身高一米九的大男人,不停地抹眼淚,這場麵看上去實在是有些淒慘。
這是遇到什麽事了?
駱蒙湊上前去,本想關心一番。結果太厚見了她,迅速地將手上的書藏在了身後。
“你怎麽了?怎麽還哭了?”
太厚擦了擦眼淚,“沒什麽。”
駱蒙朝他身後探了探身子,太厚立刻戒備地躲了躲,生怕她看到什麽似的。
駱蒙了然,在他麵前攤開手心,“太厚,藏著什麽好東西?拿出來看看。”
太厚搖頭。
駱蒙繼續引誘他:“給我看看,絕對替你保密。”
太厚依舊搖頭。
駱蒙無奈地歎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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