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駱蒙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太用力了,此時他的手背已經微微地發紅。
她臉一紅,匆忙鬆開,抹了抹眼淚,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隻是有點發燒。”唐煜生坐起來,看著她又問,“怎麽哭了?”
她避而不答,將問題一股腦兒地砸向他:“怎麽會沒事?不是都昏迷了嗎?現在還難受嗎?”
唐煜生:“……”
他著她,忽然笑了,似乎是有些無奈:“你一下子問我這麽多問題,我該先回答哪一個?”
她一本正經地說:“你怎麽突然昏迷了?先回答這個。”
“誰告訴你我昏迷了?”他揉了揉眉心,“我不過是睡著了……”
駱蒙:“……”
她有些懵圈,一時理不清頭緒,“不是……剛楊子意說你感染了瘧疾,昏迷不醒。還說你很嚴重,都快死了。”
唐煜生:“……”
兩人說話間,休息室門口傳來幾聲敲門聲。
駱蒙應聲轉頭,然後就看見楊子意正倚在休息室的門邊,一副慵懶的模樣。她雙手抱胸,臉上帶著笑,聲音卻依舊清冷:“他不過是有點感冒發燒,現在估計燒已經退了。”
“那你為什麽……”
駱蒙一句話沒說完,就吞進了喉裏。
忽然之間,她靈台清明,反應過來。
為什麽說唐煜生得了瘧疾,為什麽說他很嚴重,因為這一切不過是一個局。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瓦圖家喝酒時,楊子意對她說的那三個字:“打賭嗎?”
或許楊子意早比她自己看得清楚,才整了這麽一出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讓她歡喜讓她憂愁的男人,壓根沒得瘧疾。他不過是因為最近太疲勞,有些感冒發燒而已。而自己,卻以為他病得很嚴重,竟然還在他麵前哭了。
回想這一切,駱蒙頓時覺得特別丟人。她站起來,二話不說,匆匆從休息室跑了出去。
“她怎麽了?”
顯然,唐煜生並不知道發生的這一切。
楊子意心裏跟明鏡似的,卻還是聳聳肩,“我哪兒知道。”
她走到唐煜生跟前,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他退燒了,楊子意將被子一掀,“行了,快從我的診所滾吧。”
唐煜生點著頭,乖乖地下床。
洗漱後,他走出休息室,又看見霹靂和太厚。
太厚關切地問:“老大,你沒事了?”
他輕描淡寫:“普通發燒能有什麽事?”
霹靂長舒一口氣,“子意姐跟我們說你感染了瘧疾,害得我們一大清早火急火燎地趕過來,嚇死我們了。這子意姐不至於連普通發燒和瘧疾都分不清吧?”
所以,剛才小姑娘是以為他得了瘧疾才哭嗎?
他咬緊了腮幫,幽深的眸子更加深邃。
霹靂話音剛落,楊子意就從休息室裏走了出來,“怎麽?還不允許誤診了?”
霹靂立刻嬉皮笑臉地說:“允許允許。子意姐,也給我誤診誤診吧。”
楊子意沒理會他,直接去了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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