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
她笑得理所當然,“留下個印記,證明你是我的。”
他笑了,瀟灑地鑽回車裏,“走了。”
車漸漸消失在長夜裏,駱蒙站在原地,唇上還擦著火。
有什麽東西悄無聲息地定格了,像水晶球裏的世界。在這一年的最後一天,他給了她最難忘的新年禮物。
——
唐煜生回到貝康實驗室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兩點。
實驗室裏還亮著燈,太厚和小顧還堅守在崗位上。
實驗進展到關鍵階段,必須有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一刻都不能停。
唐煜生邊脫大衣邊問:“還順利嗎?”
太厚和小顧點點頭,回答了個“嗯”字後,兩人便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像是在看什麽稀奇的事,又像是在觀賞動物園裏的動物。
“怎麽了?”
唐煜生察覺到異樣的目光,忍不住問。
小顧向來是個直來直去的性格,毫不避諱地說:“老大你是不是被蚊子咬了?嘴唇很紅。”
唐煜生猛地想起幾個小時前和駱蒙那個激烈的吻,還被小姑娘咬了一口。
他輕輕咳了一聲,摸了摸耳垂,一本正經地說:“應該是。剛去了趟玻璃房。你們繼續盯著。”說完他轉身離開。
身後,小顧問太厚:“你說老大大晚上的剛回來,去玻璃房幹什麽?”
太厚小聲說:“那不是被蚊子咬了,是被女人咬了。”
啊?什麽意思啊?
小顧一臉迷茫。
太厚幽幽地自言自語:“可能是女神……”
小顧疑惑地低頭,又猛地抬頭,靈光乍現。
天啊,老大好邪惡!
——
兩周後,《無言的歌》劇組結束了在寧城的全部取景,轉而回到江城繼續拍攝剩下的戲份。
回到江城後,駱蒙抽空回了趟貝康,給組裏的大夥都帶了禮物。
幾個月不見,貝康還是依舊。
踏進辦公室的一瞬,她又仿佛回到了在這裏實習的那幾個月,點點滴滴,曆曆在目。
“女神,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陣子大家都想死你了。”
“是啊,我們還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呢!”
駱蒙笑:“之前不告而別,對不住了啊各位!你看我這不是回來看你們了嘛!”
事到如今,她的辦公位還完整地保留著,桌上還放著幾隻千紙鶴和棒棒糖。
霹靂說:“女神,你走後,老大不讓人動這個位置。我就知道你還會回來。”
駱蒙撫摸著辦公桌,那些回憶一一湧現在腦海中,像是蒼翠的鬆,保留著永不褪色的綠。
她問:“你們老大呢?”
太厚說:“在實驗室裏忙著呢。要我去叫他嗎?”
駱蒙擺擺手,“不用。”
霹靂吃著駱蒙帶來的蛋撻,笑說:“女神,我們年會就在下周。那個舞蹈節目,你來嗎?”
上回公司問卷調查,研發三組得了個倒數第二的名次,毫無意外地要在年會上表演節目。
霹靂已經組織了組裏的幾人排練舞蹈,如今已經差不多進入最後的排練衝刺階段。
駱蒙心裏是想參與進來的,但到底有些猶豫。
畢竟電影那邊的拍攝進度也很緊張,她擔心自己沒有太多的時間參與排練,最後反倒搞砸了他們的表演。
太厚給她解決了後顧之憂,“女神你來吧。你要是沒時間,也不用排練,最後上場亮個相就行。”
眾人附和:“是啊是啊,像老大一樣,亮相就行。”
思來想去,駱蒙還是應承下來,“行,我來。”
眾人歡呼。
把女神請到自己的舞蹈節目中,那是多有排麵的一件事啊。
駱蒙既然答應參加貝康年會的舞蹈表演,想著的就不僅僅是最後上台亮個相。
在安排好電影拍攝後,她每天抽出一個小時來貝康跟著霹靂練舞。
她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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