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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開幾米的距離。
見慕淺這樣，莫苒也沒有再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看著女兒，眼中有著難以掩蓋的擔憂。
“我全都知道了，我見到白梓萱了。”
慕淺哭著說道。
白梓萱是白荷的妹妹，聽到這個名字時，莫苒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她的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慕淺將剩下的一切繼續說出，“慕笙才是你兒子，而我什麽都不是！我才是白荷的孩子，我占了不屬於我的一切！”
聽到這句話後，莫苒的表情再也無法冷靜。
這還是慕淺第一次在莫苒這種強勢的女人臉上見到慌張和害怕之色。
她知道這件事情後，無非是會殺了自己或者把自己趕出慕家，慕淺能夠猜到。
死就死了，反正她什麽都不在乎了。
然而事實卻和慕淺猜想得完全不一樣。
莫苒並沒有說關於這件事的話，而是看著慕淺，用那一如既往平靜的語氣說道：“我給你熬了粥，剛剛已經放在你屋了。”
慕淺一天沒有吃飯。
莫苒都記得。
她說完這句話後，沒有等慕淺的回答，轉身離開書房。
慕淺能看到，莫苒的身體正肉眼可見地顫抖著。
這樣的事實換做誰都受不了吧。
慕淺低頭，又看到撒落滿地的照片和信紙，一時間茫然充斥在她的內心中。
她該何去何從。
她本是想為白荷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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