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看得到是一個一個被隔起來的衛生間。
她揉揉鼻子,有些尷尬,這裏四處都是男人,想來也隻有她一個女人。
怎麽說呢,這感覺真的是挺奇怪的。
她走到角落的位置,將盆放到了洗手台上,洗手台是水泥澆築的,上麵貼了白色的瓷磚,高度大概到她大腿的位置。
扭開水龍頭,毫無意外的,是冷水。
這裏的水都是從背後山上引下來的,冰涼的刺骨,就算是在冬天,這裏的戰士也都是用涼水,從來沒有熱水的區別。
在權璟霆的營地內,從來都沒有舒坦這兩個字,這裏的士兵都是經曆了比尋常更加刻苦的訓練,才成就了戰場上的不敗神話。
她伸手,白皙小巧的手掌落在下方,接了捧涼水拍在臉上,整棟樓十分安靜,水龍頭滴水的聲音顯得十突兀。
冰涼的水拍在臉上,刺的她十分的舒服,並不排斥。
剛剛將牙膏放進嘴裏開始刷牙的清妤腦袋裏思索著要不要好好的和權璟霆聊聊,她這個人,的確是不想惹麻煩的。
當時和他跳那支舞,完全是衝動之下的決定,原本以為那晚上他沒做什麽之後事情也就過了。
但是從今晚上的情況來看,這權少,可真的不是好惹的,秋後算賬那句話,說的一點沒錯,這個男人是她惹不起的,這點從一開始清妤就十分的清楚。
有的時候女人的第六感是十分靈敏的,尤其是在對待危險的感應上。
她腦袋裏一片空白的情況下,隻想找回以前的記憶,自顧不暇的情況下再和權璟霆結了梁子,會更加的麻煩。
更何況,她是記得的,清家為什麽從小就將她送出國外,這點她蘇醒的時候,張雪就已經特地重申了一遍。
無論是從哪方麵來看,她和權璟霆,現在,都不適合有任何的往來過節,否則的話情況會變得更加麻煩,這點她知道。
吐出口中的牙膏沫,她伸手將水龍頭開大,將杯子放到下麵準備接水。
就在這時候,原本看上去完好無損的的水龍頭,頂部的開關卻突然被水衝開,原本應該向下的水流開始向四麵迸裂,清妤措不及防的往後退了幾步,身上還是被濺濕了一大片。
水力十分強勁,直接從水龍頭那邊噴到了對麵的牆上,留下淺淺的水漬。
大約過了幾秒鍾之後,那水龍頭便停下了,她站在原地眨眨眼睛,去試了試旁邊的水龍頭。
停水了。
在自己被濺了一身濕之後,停水了。
對麵樓房房簷下安裝的探照燈射過來,光暈在水房門口形成一片切割,清妤站在中間位置,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有種想罵人的衝動。
今天這是什麽運氣,能變成這樣。
順著水房過去的第三個房間內,屋內昏暗一片,隻有桌上亮著的台燈照亮了一片區域,陰影落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臉上,如同暗夜裏的鬼魅那樣,魅惑,卻十分危險。
修長白皙的手指把玩著一個個拇指大小的膠墊,耳力極好的男人在聽到了外頭傳來的細微動靜之後,伸手將黑色的膠圈扔進垃圾桶。
他從來不是好人,人敬一尺,他還一丈,他一向奉行一個宗旨,做了什麽事情,總是要自己付出代價的。
------題外話------
睚眥必報的男人最可怕,隻對一個人計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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