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鐸的新聞很快成為了帝京所有人都知道的消息,原本硫酸潑貓事件出來的時候,很多民眾就已經是義憤填膺了,一些民間公益組織更加是氣的不行,很多小區裏有養寵物的人家下去遛狗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注意,自己家裏的貓狗就遭了毒手了。
衛生局前已經是滿滿當當的等候的都是記者了,還有不少的流浪貓狗公益基金會的組織人員也在其中,最為諷刺的是上個月田鐸還參加過帝京為流浪貓狗蓋建犬舍貓舍的公益活動,那時候他站在水泥磚瓦前撫摸流浪狗的照片也很快被人翻出來了。
不少人都在罵說田鐸實在是太過偽善,也有少部分的人是站中立的態度立場去觀察的。
市中心一個高檔小區內,田鐸的家就在這裏,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的記者,小區保安正在艱難的維持秩序,事情鬧成這個樣子,田鐸也不用上班了,一出去就會被記者給堵回來。
裝修純歐美風的四居室內,客廳的茶幾上擺放了一盤精致的水果,流蘇桌布鋪在上頭,垂落下來的部分帶著些許搖曳的滋味,田鐸坐在沙發前,耳朵裏頭轟鳴的都是快門聲和記者的提問。
他抱著頭低下,不過四十出頭的年紀這時候看上去有些憔悴的模樣,門口的記者不見到他人是絕對不會離開的,這事情鬧大了,現在上級已經迅速做出了讓他停職觀察的處分,無論如何,都得保住他的位置。
“你先過來吃點東西吧,都快一整天了,你維持這個姿勢不動有什麽意思。”田夫人看著他的樣子,坐在餐桌前開口叫道。
因為這件事情的緣故,今早上鍾點工她都叫回去了,隻能自己做飯。
“田甜我讓司機直接送到我媽家去了,讓她在我媽家待兩天,等到這件事情的風頭過去了再回來。”田夫人手上筷子未停。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見的少了,有什麽好在乎的。
“我吃不下去,你自己吃吧。”田鐸抹了把臉道。
田夫人給自己盛了碗湯,看著對麵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動了動,“我已經告訴過你了,這樣的事情到家裏頭來做,別總是出去,這下好了,我看你怎麽收場。”
田鐸心裏的煩躁更加的明顯,“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幸災樂禍了行不行!”
田夫人哼了聲,繼續吃東西,她也不知道做的什麽孽,嫁給了這麽一個窩囊廢,渾身上下的假正義不說,還總是愛背著人搞小動作,早知道回事這樣,她當初就不應該答應嫁給田鐸,這樣的窩囊廢有什麽好的。
“你上次不是答應了和清建業合作嗎?清家的權勢滔天,這個時候你不去找他,你還要什麽時候去找他?”
經過她這麽一提醒,田鐸這才想起來,“對,還有清先生,對。”
這麽說著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過去,很快那邊便接通了,是清建業的聲音。
“清總,我是田鐸。”這頭的男人急促道。
清建業看了看牆麵上的掛鍾,已經過了吃午飯的時候了,他動了動手上的雪茄,麵無表情的張口,“田局,怎麽,有事兒?”
田鐸也知道這清建業是什麽意思,當初清建業替蘇平邦來拉攏他的時候,自己也沒給別人什麽好臉色,這個時候,隻有清家能夠幫他的忙了,這個時候清建業可不是得擺點譜嗎。
可是他也顧不上這麽多了,好在幾個月前已經答應了和清建業合作了,否則這個時候他是真的孤立無援了。
他們這樣的人,最恐懼的就是出現這樣的事情,生活作風和道德問題,遠遠要比很多觸犯法律的事情更加的恐怖。
“清先生,求求您幫幫我,除了你之外就沒人能夠幫我了!”田鐸語氣放緩,帶著懇求。
那頭的清建業伸出手,手上的雪茄煙蒂落在煙灰缸裏頭,跟著輕笑出聲,“這是哪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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