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處理傷口的蕭曉看了眼正在和清妤說話的容業,手上的棉簽頓了頓,跟著低頭繼續。
“成,我帶過去給他。”
容業說完這句話,拉開店門走了出去,一身筆挺的軍裝看上去格外挺拔威武,他連同走路都是周正嚴肅的樣子,每一步都像是被尺子量過距離一樣的。
蕭曉的視線隨著他離開店內之後才收回來,清妤將醫藥箱放到了她麵前,“看完了就該收拾你的傷口了,光看是不會好的。”
她將名片收起來放到口袋裏頭,聽著清妤的話有些不好意思。
“我自己來吧。”她接過了清妤手上的碘酒。
隔著遠處,清妤都能夠看得到蕭曉臉上的笑意,剛才容業抱著她進來的時候,這女人的表情明顯的就不一樣,這裏頭恐怕是有點什麽事情在裏頭吧。
蕭曉仔細的給自己處理傷口,不過磨破了點皮,也沒什麽大問題。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和容業再次見麵,居然會是這樣的場景。
清妤看著她嘴角止不住的笑意,心裏頭確定了,蕭曉恐怕是看上容業了吧,不然能笑的那麽滿麵春風的。
“你,喜歡容業?”清妤看著她的臉,說出來的卻不是詢問的話,倒像是肯定。
蕭曉微愣,跟著迅速反對,“沒有,你在想什麽呢。”
她怎麽會喜歡容業呢。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喜歡他呢。”清妤也沒深究。
蕭曉搖頭,小聲說了句,“沒有,你想多了。”
別說她喜不喜歡了,就算從前蕭家還在的時候,她都沒那個資格喜歡容業,更加別說現在了。
“你今天就早點下班吧,店裏頭的門我來關,早點回去休息。”清妤看著她膝蓋上和手掌上的傷口。
原本這也隻是破了點皮,擦上碘酒之後就變的好像十分嚴重一樣。
“沒關係,我能行。”蕭曉張口拒絕。
“你也不用跟我客氣,收拾收拾東西回家吧,你這手上染著碘酒也不好碰水那些,回去早點休息。”
蕭曉也算是恭敬不如從命了,自己收拾了東西下班回家了,這些天她還是第一次在天還亮著的時候離開花店的,花店每天晚上都營業到八點半的時候,弄好到家都很晚了。
今天的心情,是挺不錯的。
到了晚上關門店的時候,清妤整理的差不多了合上店門,從後頭去了停車場裏頭,早上她是自己開車過來的,權璟霆已經連著兩晚上沒回來了。
看著情景,估摸著今晚上也不會回來。
她走了一段路程到了停車的地方,看到自己的車子的時候,清妤環胸而立,盯著自己被潑滿了紅色油漆的車子。
白色的跑車上頭三分之一的車身都染滿了紅色的油漆,車頭的位置用油漆寫了一串字。
狐狸精。
溫妃和熊妮走到停車場的時候就看到了清妤站在車前不動的樣子,兩人從背後走過去,剛想發問就看到了麵前的景象。
“這是怎麽回事啊!”溫妃看著著被潑了油漆的車子。
“我也不清楚,這大廈的安保,是真的挺差的。”
這人也真的挺幼稚的。
熊妮麵色一凜,盯著那輛車子上的三個字,哪個不要命的敢罵他們老大。
找到了看她不抽了它的筋,扒了她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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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卡文卡文。。。。。。沒臉見人了
今天寫了好長時間,就是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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