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的毫不客氣。
她的確不止一次去找過權璟霆,可是都被人給扔出來了,那時候她不認為有什麽問題,可是直到她出現,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權璟霆給拿下了,那時候她便在想,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最後她歸咎在皮相之上,這樣的一張臉,能夠勾魂奪魄,讓男人無處可逃,可是現在她也有了這張臉,難不成父親是要棄帥保卒。
“爸,我才是您的女兒,你真的要為了那個冒牌貨將我人出去嗎?”她質問道。
清建業笑了笑,不帶感情,“我曾經有過這樣的念頭,也是因為你是我的女兒我才沒有去做,可是你今天站在這裏並沒有反思你這麽多年做錯的,反倒是質問起自己的父親了。”
“建業,妤兒現在還沒恢複好,性子急躁了些也是自然的,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他如果沒恢複好就不會在背後搞那些小動作了。”
這父女兩的性子多多少少也是相像的,為達目的不折手段,什麽都能夠利用,也是從父親這裏學到的,也讓清妤急躁之下也多了些小聰明,不至於太過蠢笨。
她也會算計,不過沒有清建業想的那麽通透罷了,不過遇事的確是多了幾分算計的能力而已。
“我說過你現在還不是回來的時候,不過你也說了,你是我的女兒,我始終還是要為了你考慮的,接下來按照我的安排來,如果再擅自做主,你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清建業轉而看向張雪,“還有你。”
張雪拉著清妤點頭,“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爸,您打算做什麽?既然您也說了我是您的女兒,那麽是不是應該能夠知道,接下來您要怎麽處置這件事情?”
那個冒牌貨,爸爸到底舍不舍的解決掉,這個是最重要的問題。
羅浮看了眼母女兩的樣子,先生就是總是在為了大小姐考慮卻一直都不說,才導致了大小姐這麽不相信先生的。
“大小姐放心吧,先生自然是會將她處理掉的,不過這要出事就得死透了,現在她身邊都有權少留下來的人保護,我們要動手不能夠太直接,需要智取。”
“智取?”’清妤‘看著父親,“怎麽智取?”
“這個詳細情況就不同您說了,總之您這段時間還是安分些,馬上就能夠讓你回到原位,這事兒也急不得。”
如果權璟霆的人那些人察覺到的話,這事兒會很難辦,所以需要一點一點的滲透。
“行了你出去吧。”清建業對著女兒揮手。
‘清妤’看了眼,還是決定相信父親,“那我先走了。”
一會兒爺爺和哥哥也該回來了。
張雪跟著動作,“我送她回去。”
“你留下。”清建業張口吩咐。
羅浮懂了先生的意思,對著‘清妤’伸手,“大小姐請吧。”
書房門再次合攏,張雪站在清建業麵前,心裏七上八下的,這麽多年的同床共枕,她是知道丈夫的脾性的,從來容不得旁人的汙泥,她這次,不光忤逆了,還帶著女兒一起,他自然是要生氣的。
“這段時間你多看著她,最後關頭不要鬧出什麽沒辦法收場的事情來。”
“我知道,我會注意的。”她低頭。
清建業從書桌抽屜裏頭取了一個黑色的小型玻璃瓶來,遞了過去,“拿著這個,怎麽讓清妤神不知鬼不覺的吃下去,這個是你的責任。”
張雪接過來細細打量,“這是什麽?”
“能夠讓她消失的東西,不過你需要格外注意了,分三次量下入,怎麽讓她吃,是你的責任。”
清建業桌麵上,白紙上一個草書體的滅字格外引人注目。
張雪瞬間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捏著藥瓶的手緊了緊,“我知道了,我肯定辦好。”
這麽長時間了總算能夠讓那個礙眼的丫頭消失了,她都不知道等了多長時間,看在她好歹也幫了妤兒的份上,這也算是對她的一種恩賜了。
活人是不可能保守秘密的,隻有死人能夠做到,為了‘清妤’的未來,她這次自然是要做的幹脆利落,永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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