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承認又像是否認。
“況且,我也查的清清楚楚,當年的案子是怎麽回事,清建業的確是欠了我血債,我爺爺,我父母的死都和他有關係,在T國,我可以隨時帶著槍終結了他的生命,這也是我的權利。”連玥毫不避諱的說出來當年的事情。
權豐眉頭動了動,當年的事情模糊不清,連玥現在是已經查清楚確定了這是和清建業有關係了是嗎,所以清家的人不在廢墟下,很有可能就在連玥的手上。
或者說,現在已經死去了。
“清建業親口承認了當年的確是他害死了我父親,真正勾結外邦的人不是我爸爸,而是他,也是他將那些資料送到了國安處,更改了資料上的簽名數據,聯合了一眾組織人員,將我爸爸的罪名給坐實了。”
清建業和清水被黑貓帶走之後不過一個鍾頭就吐了幹幹淨淨,在他們收集到的資料麵前,清建業也並沒有再狡辯,說的清清楚楚,當年的事情他做的的確是很漂亮。
“這是他承認的?可是當年的指證建國的人都是位高權重,剛正不阿的,怎麽會這麽輕易的和清建業勾結?”權豐到現在還是願意相信當年那些老幹部。
連玥語氣平淡無比,順著權豐的話說下去,“這麽多年了,您看人的眼光很準,他們的確是您說的那樣,可是行走在光明的路上,無法沒有陰影,再怎麽剛正不阿的人都抵不過一個把柄。”
清建業培養的默這麽多年來收集了多少人的情報數據,手上捏著多少人的把柄不放,他懂得去利用這些情報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也練就了一雙能夠看透人心的眼睛。
“無論如何這案子你都應該交給司法機關來懲治,走法定程序解決這件事情,而不是自己動手。”權豐在意的始終是這點。
他們這些人活在規矩下久了,心裏頭總是有個度的,什麽事情該用什麽樣的解決方法,在他們的世界裏頭是清楚分明的,如果每個人都將私仇自己解決的話,那麽這個國家的法治會變得混亂起來,那和原始社會有什麽區別。
“這案子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了,二十多年,當年的人不是死了就是離開帝京,況且,追訴的時間太長了,嚴格走程序來兩三年都未必能夠解決掉。”
這麽延長的時間線,不是她的風格。
況且,秦尚林等了這麽多年就是想想要手刃仇人,將清建業交給任何人他心裏頭都不會舒服,完成他的一個願望了也算是。
“人呢?”權豐緊緊的盯著她,麵部緊繃。
連玥動了動杯子,臉上帶著淺笑,“我不清楚,也不知道。”
話已至此,再多說什麽也是無用,清建業和清水已經交給了秦尚林,現在估計也不會是活著的狀態,既然已經塵埃落定解決了的事情,也不用多說什麽。
權豐也清楚了這丫頭的意思是什麽,清建業和清水兩人,這會兒估計是凶多吉少了,雇傭兵那點做事習慣,始終是存在連玥的骨子裏頭的,沒辦法能夠改掉的。
空間內忽然一整靜謐,連玥和權豐都不說話,她清楚權豐的意思,因為嫁給了權璟霆,所以她的一舉一動都是有人盯著的,夫婦一體,她的言語也會映射到權璟霆,凡事都需要為權璟霆著想。
這會兒忽然變得安靜的時候,那邊傳來了腳步聲,兩人齊齊的抬頭就看到過來的男人。
“爸。”權璟霆從兩人背後過來,張口叫了聲。
連玥看到他的時候眉眼上揚,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回來了?”
權豐對著兒子點頭,起身往主樓那邊過去了,人家新婚燕爾的他一個老頭子坐在這裏也不合適,況且連玥的事情,還是得挑個時間好好的和權璟霆說道說道。
既然已經結婚了,那麽他這個丈夫就有義務盯著自己的妻子。
權璟霆在她身邊坐下,手上的文件遞給了連玥,“查的清清楚楚,也吐了幹幹淨淨,這組織這些年累積的情報還真的而不少,所有人清點了一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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