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有些格格不入的樣子。
“她過來告訴我,蘇平邦突然中風,現在已經躺在醫院裏頭起不來了,下半輩子也要在床上過了,指不定什麽時候人就這麽去了。”蕭曉拿了玻璃壺給她倒了杯花茶遞過去。
連玥看著裏頭盛放的花瓣笑了笑,“你不恨他嗎?”
畢竟蕭林的案子,也是蘇平邦和清建業的傑作,很多事情他們都是心照不宣,對於蕭曉來說,她留在帝京的意義就是看著這兩座大山什麽時候能夠崩潰倒塌,看著他們受到報應。
現在兩人都得到了自己應有的懲罰,蕭曉自然是十分歡喜。
“清建業死的那晚上,我徹夜未眠,我媽媽抱著我爸的遺照坐了一晚上,臉上帶著的笑容是我爸爸死去之後很長時間沒出現過的,到現在我對蘇平邦的恨意,也一樣很強烈,但是相比起無休止的訴訟期限,我想父親如果還活著的話麽不希望我們這樣勞民傷財,躺在床上過一輩子,也是對蘇平邦最大的懲罰。”
他那樣驕傲的一個人,現在無法自理生活,隻能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動彈不得的讓人伺候,對於他來說,要比進監獄都來的痛苦。
“況且,早上蘇平邦的那些罪行,收受賄賂,以權謀私,也全部都曝光出來了,現在他也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對於我來說,他已經得到了懲罰。”
蕭林在天上看到的話也是會很欣慰,這兩個人渣敗類,還是被打垮了。
“你倒是看的挺開的,我以為你還是不會解恨。”連玥動著玻璃杯說道。
這麽長時間了,連玥最是清楚蕭曉的性子,多多少少有那麽點嫉惡如仇的味道,否則的話也不會在訂婚宴上拆穿了清妤的真麵目。
“很多事情,其實換個角度也就分明了,我媽昨天已經啟程回去了,她讓我謝謝你。”蕭曉同對麵的人碰了碰杯子。
清建業和蘇平邦同時出事,趙嬌也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的人,自然不會看不出端倪來,清玥的不簡單他是看在眼裏的。
“不客氣,我隻不過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連玥笑著說。
蕭曉將杯子放下,玻璃門外出來的陽光照射到了房簷下放著的兩盆草,微風浮動了花盆裏頭的蘭草,帶著一片生機盎然,春天來了,萬物複蘇的季節。
“你們家老公呢,怎麽舍得讓你一個人出門?”蕭曉問道。
權璟霆對她的寵愛程度,這會兒還沒過蜜月期,走到哪兒都是應該如膠似漆的,怎麽會隻看到她一個人過來。
“出門了,剛剛才走,說不定什麽時候回來。”
蕭曉愣了愣,權璟霆走了,是不是也意味著容業自然也走了,他們那樣的人,那次出去不是將腦袋別在褲腰上,明天和意外不知道那個就先來了。
“是,要去邊境嗎?”蕭曉取了調羹,攪動著杯裏的東西狀似無意的開口。
“對,不清楚歸期。”
從嫁給他的那一天,連玥早就做好了這樣分離的心理準備,權璟霆放不下他的家國情懷,也注定不會是跟著她一起過普通生活的人,他們永遠都在路上。
可是她也從來未曾想過要去改變他,這才是她愛的人。
“這段時間你無聊的話就多過來坐坐吧,我正好也空閑著,開春了郊外的野花也開始盛放,花店裏頭人也開始少了。”蕭曉笑了笑。
連玥記得上次容業和蕭曉相處的樣子,她看的出來蕭曉眼睛裏頭的東西很不一樣,難不成,蕭曉其實對容業也是多了幾分心思的。
不過別人的感情,旁人還是少指手畫腳來的好。
“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先走了,你好好上班吧。”
連玥從花店裏頭出來的時候外頭正好太陽好不容易擺脫了糾纏的雲層露出身子來,這會兒將溫暖的陽光灑在了地麵上,溫度看上去也是升了不少。
她抖了抖身上的衣服,上了車子。
蕭曉站在原地對著連玥揮揮手,臉上微笑的表情起了微微的變化,其實她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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