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2017/11/26 22:12:42
“傅小姐,診斷結果已經出來了。骨癌中晚期。絕症。”嫁到陸家四年多,陸雲深的私人醫生依然不肯稱呼她為“陸少奶奶”,因為陸雲深不認她這個妻子。“您大概還能活十一到十二個月。以及,目前世界上沒有能徹底治療中晚期骨癌的藥物,傅小姐自行甄別後續藥品,有需要再讓我為您做檢查。”傅瀟瀟不可置信地握緊了聽筒,醫生林玫又重複了一遍,她這才回過神。絕症,最多活一年。掛斷電話之後,傅瀟瀟強裝淡定地撥通了電話,語調溫軟:“陸總,今天是我們結婚紀念日,我訂了餐廳,你什麽時候回來……”那頭沉了幾乎有十分鍾,十分鍾內,沒有一絲聲音。傅瀟瀟指尖顫抖著,閉上眼,強忍住淚意。又過去半晌,男人才淡淡地說道:“沒空。”“那我們的紀念日……”傅瀟瀟強打起精神,道。“不想過。”語畢,陸雲深便不耐地掛斷了電話。那頭還有女人輕快的聲音:“雲深,要到時間了,走吧!”掛斷電話,傅瀟瀟捂住臉,眼淚從指縫裏流了出來。又是這樣。結婚四年,她從早到晚守著這個偌大又冷清的別墅,一個月見陸雲深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出來。陸雲深厭惡極了她,哪怕她再多討好也沒用。想起家庭醫生的話,傅瀟瀟更覺得心裏亂成一團。她以前是嬌縱的千金小姐,父母雙亡之後沒有依靠,是陸雲深收留了她,以妻子的名義。四年,她跟陸雲深以夫妻的身份相處了整整四年,傅瀟瀟已經很知足了。一年之後,等她去世,陸雲深應該就不會這麽恨她了吧?或許陸雲深已經忘記她了……忘記她?!想到這裏,傅瀟瀟心裏一陣惶恐。絕對不可以!她必須要讓陸雲深一直記著她,哪怕是一直恨她也好!傅瀟瀟心煩意亂地想著,不知不覺地便睡著了。再次醒來,已經是半夜的時候,身體傳來陣陣撕裂的痛楚。聞到熟悉的味道,傅瀟瀟便知道身上的人是陸雲深。他每次要她,就跟例行公事一樣,冷淡又粗暴。從她身上離開,男人重新穿戴好衣物,準備離開。“陸總!”男人頓住。“我,我想要孩子……”“為什麽?”男人的語氣一如既往不耐。傅瀟瀟啟唇,骨癌的事情就徘徊在嘴邊,最後也沒說出口。說出去了有什麽用?他這麽厭惡自己,怕是高興還來不及。“你常年在外,我一個人在家很無聊。”陸雲深修長的手指扣著扣子,冷淡地道:“你出去做什麽都可以。陸家報銷。”“做其他事情沒意思,我一定要一個孩子陪著我。”傅瀟瀟倔強地開口。等她死之後,陸雲深看到這個孩子就會想到她。陸雲深蹙著眉,明顯不悅:“結婚的時候你白紙黑字簽過條約,我孩子的生母不可能是你。”傅瀟瀟看著他,突然冷笑一聲:“我不可能是陸家長子的生母,那誰是?你領帶上的香水味的主人?”陸雲深頓了下,卻未曾否認。“我知道了,是傅青伊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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