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2017/11/26 22:21:50
顧淮安強迫著傅瀟瀟吃了藥。傅瀟瀟恢複之後,談起訂婚宴上的事,反而平靜了很多。她的心髒好像硬生生被人挖出來了一塊,失去了所有激烈的情緒。感受不到高興,但也感受不到悲傷。傅瀟瀟自我安慰地想著,挺好的,再也不會痛了。隻是她還是不夠了解陸雲深。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的狠心。……陸雲深給傅瀟瀟發了短信,請她吃飯。熱切的口吻,傅瀟瀟一看就知道,是傅青伊拿著陸雲深的手機發的。秦小悅更是氣得七竅生煙:“不去!絕對不能去!”傅青伊差點害傅瀟瀟死在訂婚宴現場,還想跟她一起談天敘舊?做夢!“為什麽不去?”傅瀟瀟撫平裙上的褶皺,“她發給我短信,不就是想讓我不痛快嗎?要是我逃避,豈不是順了傅青伊的意”秦小悅鬆口了:“去可以,帶著顧淮安去!”讓傅瀟瀟一個人去,擺明了是將她推入火坑。傅瀟瀟看著窗外,微微頷首:“嗯。”……晚餐在溫哥華最豪華的餐廳。以陸雲深的身份,自然定的是頂樓的包間。傅瀟瀟遲到了半個小時,原因無他,來的路上有些幹嘔,雖然是孕吐,顧淮安和秦小悅依舊不放心,讓她去診所做了一次全身檢查。一進門,顧淮安就以保護姿態將傅瀟瀟護在身後。傅青伊的臉上露出甜美的笑:“顧公子跟姐姐的感情很好嘛。”傅瀟瀟戴了一頂帽子,將半張臉都掩飾在了帽簷下,聽到她的話之後,臉上分辨不出喜怒。秦小悅卻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陸少奶奶,你就少在這假惺惺了。”傅青伊接連幾次被打臉,有些委屈地看向陸雲深。陸雲深麵無表情地開口:“坐。”但沒有理傅青伊。傅青伊的臉色白了白,什麽也沒說,隻是比之前難看了一些。這頓飯吃的很安靜,秦小悅一邊咬著鵝肝,一邊笑著道:“瀟瀟,等我以後生了,就跟你家沉琰定娃娃親,我們家孩子肯定可漂亮。”沉琰就是傅瀟瀟給孩子取的小名。此時此刻,秦小悅故意提起這個孩子,分明就是給傅青伊難堪。傅瀟瀟也笑了下,她化了妝,看上去很是驚豔:“如果沉琰是女孩,你生的是男孩呢?”傅瀟瀟被她逗得笑了笑。傅青伊輕咳一聲,打斷了秦小悅和傅瀟瀟的對話:雙手捏緊裙子,“雲深,我……”陸雲深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傅青伊有些緊張,半晌後說道:“我懷孕了。”傅瀟瀟拿著勺子的手頓了頓,勺裏的白粥差點灑了出來。然後理了理帽子,仿佛什麽都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喝粥。陸雲深的表情並沒有初為人父的喜悅,眸色沉了沉,在傅青伊身上打量了半晌:“那今晚早點休息。”兩個人就像是老夫老妻,平淡地互相關心著。看著傅青伊這樣理所當然的樣子,又想到傅瀟瀟受的委屈,秦小悅就氣得快炸了。可是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怕說錯話,反而被傅青伊找到理由攻擊傅瀟瀟。餐桌另一邊,陸雲深的餘光一直落在傅瀟瀟的身上。不過五個月多不見,傅瀟瀟就變了很多。傅瀟瀟以前並不喜歡戴帽子,甚至不喜歡任何頭飾。同樣,她以前很討厭喝無味的白粥。“我吃飽了。出去透透風。”傅瀟瀟溫聲說道,徑自離開了包間。今晚的溫哥華,風很舒服,夜景很絢爛。她從高樓望下去,導致可見甜蜜的情侶,幸福的母子。傅瀟瀟的心裏陡然有了幾分羨慕。她準備回去,轉身,卻對上了陸雲深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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