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臉色一白,手腳利索地衝過去,掃了一眼心跳儀,拿起心髒起搏器對著夏海共振了好幾分鍾,才將他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聽不懂的英文飆出一串,看表情是在告訴夏海,不要再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了,這樣對身體很不好。 夏海沒點頭,也沒反抗,他隻是扶著徐茉莉從床上坐起來。 隔著幾米的距離,貪婪地看著夏薇薇,猝不及防的,眼淚砸到床單上。 不用解釋,不用開口,甚至不用去做親子鑒定。夏海可以發誓,如果這個輪椅上的姑娘不是他的孩子,那就是老天瞎了眼! 這是一種來自血脈的直覺。 根本不會錯。 徐茉莉也是。 她喃喃地開口,腳步顫顫巍巍,走到夏薇薇旁邊,千言萬語都憋在胸口,最後隻問出了一句話。 “薇薇,你的腿怎麽了?為什麽坐著輪椅?” 夏薇薇別過頭。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胸口酸酸澀澀,她的眼眶又幹又疼,她不忍心看病床上那個枯瘦的隻剩下骨架的夏海,也不忍心抬頭看這個雙眼紅腫的徐茉莉。 即使她明白,這是她從小盼到大的父母。 近鄉情怯,大概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突然,一個溫暖的大手將她的手掌包裹住。 很暖,有點硬,帶著薄繭,卻有異樣的安全感,給人無限勇氣和力量。 “沒事。”莫禦寒天生不會笑,卻為夏薇薇努力扯出一絲鼓勵的笑。 “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有這樣一個人,永遠站在自己身邊,應該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吧? 所有的淚水都收回去。 夏薇薇抬頭,對著徐茉莉微笑,“腿沒事,前幾天磕到腰了,休息一兩個月就好了,您不用擔心。” 說完,又轉動著輪椅去了床邊,看著那個眼眶凹陷得了絕症的中年人,替他掖了掖被角,“抱歉,這個時候才過來看您,您身體怎麽樣?有哪兒疼麽?” “不疼。” 夏海僵硬的搖頭,這個白手起家在美國叱詫風雲的中年男人,有些尷尬和窘迫,麵對夏薇薇的關心,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問出了一句很蠢的話。 “你怎麽來的,外麵天氣好吧?”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麽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天氣很好。” 夏薇薇垂下眼睛,眼淚掉在手背上,熱到發燙。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