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速飆車，一直開出新城區好幾公裏，莫禦寒才將車速降下來。 握著方向盤。五官略有僵硬。 另一隻手。也鬆開了夏薇薇的後腦勺。釋放了她快保持一個姿勢抽筋的脖子。 坐直，活動了活動脖頸，咯吱咯吱的關節扭動聲滲人的很。 夏薇薇心有餘悸的握住安全帶。盯著身側玻璃上淺淺的幾個白色印記，咽了口水。 咚咚。 指節敲了兩下。聲音微啞。 “這玻璃回來卸下。供我床頭。” “特麽的……救命恩人啊！” 莫禦寒臉黑了。 掰過夏薇薇的臉，神情嚴肅。突然問她，“你今天見過什麽人嗎？” 什麽人？ 夏薇薇有些蒙圈。原諒她，剛從死亡線上爬出來的大腦。暫時反應遲鈍。 莫禦寒見她這種表情。以為她沒見過特殊的人，心裏的懷疑淡了淡，歎一口氣。“也許隻是巧合。” “什麽巧合？”夏薇薇抓住他的手，“今天到底怎麽回事？” 莫禦寒眼神透過車窗。望向遠處嘈雜的公路，眉頭中間深凹。似乎也在困惑。 “國際上一個組織。” 雖然這些消息屬於國家機密，但簡略跟自己妻子提一下。不算背叛自己的原則。 “今天早上手下發現他們的蹤影，聚集在新區……似乎在找什麽人。半下午蕭全給我匯報。說你在新區做調查。我怕出事，直接過來接你。” “沒想到。真的出事了。” 他的手指敲擊著方向盤，修長而筆直，指節處因長期握槍磨了一層薄繭，略有些粗糙。 這雙手，掌握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國家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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