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朋友,從小玩到大,蘇少校如果想了解禦寒小時候的事,可以問我。” 果然。 夏薇薇這話落下,蘇少校手裏的槍一鬆,兩腮飛起兩抹可疑的嬌羞。 下一瞬,又被長年累月的冰冷給掩蓋。 對夏薇薇敵意消散不少,拔走手槍,臉色也沒那麽難看,甚至對李雷兩人斥責一句,“首長的朋友也敢攔,越來越長本事了。” 李雷兩人心裏叫苦,臉上愧疚。 蘇少校也隻是提提,並不準備拿他們怎麽辦,揭過此事後,坐在夏薇薇對麵,取下手套,雙手烤著火。 她的手比一般女生大。 也比一般女生粗,腫的跟胡蘿卜一樣,上麵有大大小小的傷口留下的疤痕,有的傷口印記很淺,有的顏色還很深,應該是剛愈合不久。 比起公司裏那些女人的手,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夏薇薇下意識的縮回自己的手。 自慚形穢。 不是因為美醜,不是因為誰的手白嫩。她知道,眼前這個蘇少校不是那些軟塌塌靠著爹媽的二世祖,而是靠著自己本事成為少校的女人。 在兵營這種地方,二十來歲,女人。能走到這一步,著實不容易。 見微知著。她手上這些傷痕夠多了,那身上呢?當兵的男人不易,當兵的女人更難。 夏薇薇表露出自己的善意。 “您跟禦寒共事多少年了?” 對方的回應是火炮一樣凶狠的語氣,似乎莫禦寒是她的逆鱗,誰也不能碰,“問這個幹什麽?你跟首長認識多少年了?我怎麽沒聽過你?” 一臉懷疑,甚至有再去把槍掏出來的衝動。 夏薇薇眼角抽搐。 真是……日了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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