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 魏源立刻說:“你不是那種人。” 斬釘截鐵的語氣讓夏薇薇愣了愣。下一刻,臉上浮出苦笑。 她是該慶幸莫家的人沒有像魏源一樣如此信任自己?還是該悲哀莫安國隻憑著口頭幾句話就把自己的親孫子推開? 想到這兒,夏薇薇又摸了摸自己的左臉。 嘶…… 還是疼。一巴掌的滋味,真讓人難忘啊。 “無論我是不是這種人,我都不想再談及京城的事,跟這兒的人有任何牽扯。”夏薇薇抬眼,眼底俱是果斷。 “魏先生,這其中包括你。” 魏源渾身一震。 他白著唇看著夏薇薇,他可以篤定,夏薇薇既然能說出這話,就絕對不會留任何餘地來讓自己反對…… “再見。” 夏薇薇拿著隨身的手提包起身,黑色的風衣在空中劃過,帶著一絲冷色。 “媽。”她轉頭,露出一個笑,喚了徐母一聲,而後對魏源深深的鞠了一躬。 “魏先生,我清靜幾年,幾年之後,你但凡有事,我絕對不會推辭。” 說完了,徐母已走到她身邊,她挽著徐母的小臂,和她一起拉著行李箱,離開咖啡店。 航站樓的播音員聲響了。 催促她們這班飛機的乘客盡快登機。 夏薇薇和徐母按部就班的跟著大部隊,直到兩人坐在飛機上係好安全帶,夏薇薇才有空回頭望一眼。 今天,京城的天氣澄亮如洗。 再見。 夏薇薇唇瓣碰在一起。 ****** 與此同時,遙遠的英國北愛爾蘭。 伊麗莎白城堡深處。 迎來了期待已久的繼承者。 讓民眾失望的是,這位繼承者並未露麵,據城堡的士兵講,似乎是重傷未醒? 天神保佑。 他一定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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